「現在的季氏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天下了,別忘了季元昔和你一樣同樣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你如今已經不能繼續一家獨大,得和季元昔平起平坐才行。
合作不合作也不是你想拒絕就能拒絕的。」
這個提議是季元昔提出來的,既然季朗持相反意見,那大不了就在股東大會上投票決定是否繼續實施這個計劃。
季元淵完全不給季朗面子:
「那大家乾脆舉手表決吧,同意的舉手。」
「我不……」
季朗話音未落,在座的其他幾位股東紛紛舉手表示贊同。
他們能看得出來這個提議是為了給封楓撐場面,再說了,就算真的和沽酒合作,那也是小事一樁。
自從知道了季向明和季元宣做的那些荒唐事,這些股東們的心態已經徹底歸於平和了。
反正目前的情況已經這麼壞了,再壞還能壞去哪兒呢?
少數服從多數,整個會議室只有季朗一個人苦苦掙扎。
但他的反對就像他目前的地位──完全沒有任何震懾力和說服力。
他現在就像曾經的季向明一樣,空有董事長這個職位,真正的實權已經落在了季元昔的手裡。
最不被人看重的私生子翻身成了季氏的掌權人。
股東大會結束前,股東們甚至還當著季朗的面將季元昔送上了的位置。
季朗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會淪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開會前他還是說一不二的董事長,開會後他卻成了一個虛有其名的空架子。
他目前能倚仗的只有手中僅剩的那些股份──而這些股份他好像也快守不住了。
會議結束後,股東們心滿意足地離開公司大樓,會議室中就只剩下「季家人」。
但準確來說,真正的季家人只有季朗,季元淵和季元昔已經被季朗看作是季家的罪人,不配和他一樣姓季。
「你們不要以為這樣就算贏了,就算你們把整個季氏都搶走,從今以後你們也休想再踏進季家一步!
往後,我季朗徹底和你們斷絕一切親緣關係,你們不在屬於季氏子孫!」
「季這個姓是你獨有的嗎?我憑什麼不能姓季?」
季元淵覺得季朗這個老頭好像有點精神失常了。
在家裡當慣了老大,就以為全世界都有聽他的嗎?
「如果你要是實在對我們有意見,我建議你去聯繫百家姓的作者,把季姓從百家姓里挪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