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老師有些意外:「封教授已經結婚了?可是我沒有看到他手上的結婚戒指呀。」
「沒準是不想戴唄,反正我記得兩年前有個其他系的女老師向封楓表白,他當時自己親口說他已經結婚了。
而且看他每天一下班就往家裡竄的樣子,他們夫妻倆的關係肯定很好。」
「沒準他還是個妻管嚴哈哈哈……」
這辦公室里的談話聲透過薄薄的門板傳到室外,正在辦公室不遠處等電梯的封楓神色淡淡,對這樣的議論他早已經習以為常。
每當辦公室里的那些同事沒什麼八卦聊的時候就會把他拎出來說一說,就好像多聊一會兒他這個已婚人士就能聊出花一樣。
只可惜那些人還不知道他的結婚對象根本不是女生,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同性|伴侶結婚雖然已經合法化,但在日常生活中還是比較少見的。
一點點同樣燥熱的微風從電梯旁的一扇小窗吹來,吹起封楓的一小片衣角。
結婚戒指啊……
他根本不需要那玩意兒。
季元淵當初提出要和他簽訂一份為期五年的契約婚姻時,也根本沒想過結婚戒指這個東西。
如果法律允許,封楓甚至懷疑季元淵連結婚照都不想拍。
他只是想讓一個初戀長得有八分像的人待在他身邊罷了,其他的季元淵一概不想管。
封楓只想要錢,季元淵則是想要一個初戀替身,他倆屬於「雙向奔赴」。
而且季元淵還有嚴重的初戀情結,發誓要一輩子等著初戀白月光回國,否則終身不碰任何人。
就連封楓這個名義上的丈夫也只能和他分房而睡,有事沒事等著那張臉在季元淵面前晃悠一下,滿足滿足季元淵的思念之情就行。
他倆結婚的事還沒有對外宣揚,現在還有好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大畫家季元淵已經結婚了。
封楓看著數字不斷改變的電梯顯示屏,淺棕色的瞳孔里閃過不屑。
除了他以外,季元淵貌似還找了其他幾個初戀替身,只不過那些人都沒有封楓長得像。
看似是個痴情種,私底下卻還在拼命搜羅替身,這很難評啊。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封楓邁步走進電梯,他垂眼看了看腕上的手錶。
剛剛好六點半,七點前他就能到家了。
他之所以習慣準時回家,完全就是為了推掉那些不必要的聚餐罷了──這也是結婚這件事給他帶來的為數不多的好處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