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好處是可以幫他嚇走絕大部分的追求者。
從電梯離開後,封楓徑直走向停車場。
他模樣長得出眾,又是學校里最年輕的教授,來往路過他的學生幾乎都聽說過他的大名,一路上有不少學生和他問好,封楓也一一回應。
還有三兩個學生不遠不近地走在他身後,她們的聊天內容順著風就拐進了封楓的耳朵里。
──「季元淵的畫展怎麼突然取消了?我買的票咋辦?」
──「肯定得取消啊,他前陣子跑去他同門師弟的畫展發瘋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他怎麼可能還有臉繼續開畫展。」
另一個人又緊接著說道:「本來這兩年他就已經江郎才盡了,畫技越來越差不說,還動不動就黑臉發脾氣,擺譜都擺到天上去了,現在竟然還鬧出這樣的醜聞,估計他的油畫生涯就要到頭了咯。」
學生們你一句我一句地閒聊著,剛聊完這個發瘋的大畫家季元淵,馬上又聊起了這個周末該去哪裡瀟灑。
封楓將她們的聊天內容盡數聽完,聽到了自己名義上的丈夫發瘋的事,他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他倒是不怎麼關心季元淵到底有沒有發瘋,他只在乎下個月他倆的契約婚姻結束時,季元淵會不會按協議約定一次性付清他的「替身工資」。
如果是之前,封楓倒也不會認真考慮這個問題,但畢竟現在季元淵的事業已經危在旦夕,眼看著馬上就要破產。
季元淵要是破產了,封楓的幾百萬工資可能就得打水漂了。
一想到自己白花花的工資,封楓這才由衷地希望季元淵可以再撐一會兒,至少要等到他倆離婚後再破產。
封楓拿著車鑰匙坐上啟動他的賓利小汽車,慢悠悠地驅車回到季元淵的豪宅。
他的小汽車還是季元淵送的,因為他想看到初戀開車的樣子,所以就給封楓買了一輛。
這樣迷惑性的操作也不是第一次了,封楓十分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個大禮。
這可是季元淵自願送給他的東西,他倆離婚後封楓也不用還回去。
今天這一路難得沒有堵車,二十分鐘後封楓順利回到了家,打開家門一看,屋內門窗關得嚴嚴實實,燈也不開,放眼望去一片烏漆嘛黑。
封楓瞭然,看來季元淵還在自己的畫室里生悶氣
自從一個星期前他在別人畫展上鬧了那麼一出,回家後就把自己反鎖在畫室里發脾氣。
除了吃喝拉撒以外,季元淵就沒從畫室里出來過。
封楓估摸著他應該是在畫室裡頭搗鼓新作品。
他也不會閒著發慌主動去招惹還在暴躁期的季元淵,只要撐到下個月一號,他倆就能離婚了。
到時候他就能順利從這間烏漆嘛黑的屋子裡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