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從此以後是朋友,你為什麼要詛咒我?
終於走進美術館內已經是四十多分鐘之後的事了,再這樣的高溫下呆了這麼久,就算是不好動的封楓也流了不少的汗。
哪怕美術館中的冷氣打得再足也不能立刻緩解他身上的燥熱。
封楓伸手擦去脖子上的黏膩細汗,開始懊惱為什麼出門前沒帶上一包紙巾擦汗。
他隨手用手掌給自己扇了扇風,扭頭就開始尋找畫展中的第二個收費點。
那裡才是吳泰初抄襲畫作的觀看入口。
忽然,一陣涼風從封楓脖側吹來,在極大程度上驅走了封楓身上的煩人的熱氣。
他扭頭一看,戴著口罩的季元淵正拿著吳泰初的周邊卡片給他扇風,卡片上吳泰初的臉都被捏得皺巴了。
封楓一邊享受著季元淵的扇風,一邊假惺惺地提醒他:
「如果被吳泰初的粉絲看到你竟然敢這樣對他的周邊,他們肯定會把你從畫展里趕出去。」
季元淵毫不在意:
「我是個瞎子,我又不知道卡片上的人是誰。」
封楓側頭一看,他總覺得季元淵這句話有點驕傲的意思。
第7章 請叫我牛牛
市中心美術館內的展廳面積較大,放眼望去全是吳泰初的油畫大作,除了主展廳以外還開放了兩個副展廳供吳泰初使用。
但據封楓所知,吳泰初原定的畫展範圍只在主展廳內,是在季元淵大鬧畫展之後吳泰初才和美術館的負責人協商立刻擴大畫展規模。
而那幅傳說中因為備受爭議的畫作則是被吳泰初精心擺在了展廳的隔間中,隔間周圍則是由七八個黑衣壯漢保鏢負責看護。
只要畫展稍微走幾步就能看見這堵黑漆漆的人牆。
就算是梵谷和畢卡索等世界知名畫家的真跡都不至於會被如此嚴防死守。
由此可見吳泰初究竟有多麼重視這幅畫──以及當初季元淵在畫展上鬧得有多厲害。
估計那些保鏢就是為了防著季元淵二次光臨畫展。
隔間門口擺著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寫了「夢境之鄉展覽處」的小牌子,桌旁還坐著一個工作人員舉著收款碼挨個收費。
《夢境之鄉》,這就是吳泰初為那幅畫起的名字。
這個名字倒是起的挺像那麼回事兒,又開始新一輪排隊時,封楓還特意小聲問了季元淵:
「你給你那幅畫起的什麼名字?」
這個問題問得很犀利,因為渣□□本就沒來得及給那幅畫起名字就被顏料罐給砸沒了。
季元淵想了想,給那幅畫臨時想了個新名字:
「就叫『S。B。』吧,致敬我的母星。」
對於他時不時的外星人言論,封楓已經在無形之中逐漸習慣了,他甚至可以十分自然的跟季元淵一起討論這個有些特別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