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還會跟著隊伍緩緩前進,站在他周圍的人還以為他是什麼一比一等身製作的大型手辦。
而封楓越是引人注目,緊跟在他身後的季元淵就就更讓人覺得怪異。
一個是自帶生人勿進氣場的冷漠帥哥,而另一個則是黑眼鏡黑口罩黑帽子的「流浪漢」,這個搭配無論是誰看了都會覺得奇怪。
更有甚者在反覆觀察了他們兩個人之後還悄悄走到封楓身邊低聲問他:
「帥哥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好心的路人小姐姐一邊說著一邊還撇了一眼好像恨不得要和封楓死死貼在一起的季元淵:
「如果你不方便說話的話就給我一個眼神,我馬上就報警把你身後這個怪人給抓起來。」
封楓終於有了一些反應:
「沒關係,他是個瞎子。」
「……啊?」
女生下意識將視線轉向了季元淵臉上的那副黑墨鏡:
「瞎、瞎子也會來看畫展嗎?」
「他用心看。」封楓抬頭拍了拍身後季元淵結實的胸肌,薄薄的布料下,胸肌被拍得砰砰作響,「就算是瞎子,也可以有欣賞藝術的權利。」
女生被他一本正經的語氣唬住,一時也說不出其他話。
好像……好像這位帥哥說得很有道理啊!
而被突然調戲的季元淵在這時突然捂著胸扭捏幾下:「老婆你輕點,人家怕疼~」
「……」
這回不僅是路人,連封楓都沉默了。
他默默收回放在季元淵胸肌上的手,還沒收回卻又被季元淵一把回握:
「老婆你的手還是有點冷,我給你捂捂。」
短短兩句簡單的話語便讓女生徹底呆滯了眼神。
原來,原來這對十分怪異的組合還是夫夫關係。
她一時間不知是該為封楓這個大帥哥竟然英年早婚而感到可惜,還是該為他和身後這個瞎子丈夫的絕美愛情而流淚。
震驚了好一會兒,女生才伸手將手裡的畫展周邊分了一份塞進封楓的手裡:
「抱歉,是我唐突了,這份周邊就當是我的賠禮。
大家都是來看泰初畫展的人,有緣千里來相會,就當是交個朋友吧。」
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的封楓接過這份周邊:「謝謝。」
「沒關係!」女生提著手裡的一大份其他周邊重新回到自己的朋友身旁,臨走前還由衷地對封楓送出了自己的美好祝福:
「你們二位以後一定會長長久久的!」
封楓聽到這話後當場就想把那句「謝謝」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