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到季元淵,他難道還打不到王濤?
市中心的美術館在閉展日這天又迎來了一次人流小高峰,數條吹噓吳泰初成功舉辦大型畫展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推送到熱門板塊。
在這樣鋪天蓋地的營銷下,某些心有疑慮的不明群眾又被轉移了注意力。
輿論暫時又被吳泰初控制了下來。
傍晚,沽酒酒吧店內。
已經換好調酒師工作服的封楓半倚在吧檯邊,兩片唇輕輕抿著,漫不經心地拿著手機翻著推送的消息,修長筆直的手指握著通體漆黑的手機,黑白分明的視覺衝擊有些過於引人注目。
為了方便工作,他額前的劉海已經被全部捋到了腦後,露出了光潔的額頭,連帶著他那雙瞳色比常人稍淺的淺棕色瞳孔也暴露無遺。
室內燈光的昏暗程度恰到好處,讓姿態放鬆的封楓又多了幾分鬆弛感,領口前的紐扣被他隨意撥開了兩三顆,一小片冷白皮膚從純黑色的布料中透出。
從他身邊路過的每一個人都竭盡全力不讓自己的視線看向不該看的地方。
沽酒的調酒師制服普遍為黑白為主,只有封楓的制服顏色是純黑,標誌著他在店內獨一無二的地位。
他不經常來店裡,有些新人不知道他才是沽酒的大老闆,只以為他是虞小飛高價請來的高級調酒師。
馬上就快到營業時間,虞小飛拿著兩瓶香檳走來封楓身邊,抬手就將手裡的香檳放在吧檯上:
「我都說了讓你在夏天的時候多曬曬太陽,把皮膚稍微曬黑一點,要不然你渾身黑衣黑褲再配上這一張白臉,遠遠一看我還以為咱們酒吧鬧鬼了。」
酒瓶瓶身和大理石吧檯相碰出兩聲輕響,封楓看著手裡的手機懶得搭理虞小飛的玩笑:
「唐培里儂六千六一瓶,碰壞了用你的工資賠。」
虞小飛撇嘴,手裡的動作卻輕了很多,他又不是月入百萬,才不會花這種冤枉錢:
「六千多一瓶酒,王濤直接就定了十八瓶,他還定了兩座香檳塔,這些加起來可就得十幾萬了。」
封楓側頭斜了他一眼,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你又不是沒見過更誇張的排場。」
「我的意思是王濤他只是一個經紀人,又不是富豪老闆,怎麼會有這麼多錢?」虞小飛有些好奇:「他不會真的一夜暴富了吧?」
封楓的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手機上,他已經看到了吳泰初畫展正式閉展的消息。
「就算王濤沒錢,他身後的老闆肯定有不少錢。」
吳泰初再不濟都是趙德輝的弟子,雖說資產比不上九位數存款的季元淵,但這些年肯定賺得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