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飛卻誤會了他話里的意思:「他身後的老闆不就是季元淵嘛?季大畫家都快破產了,還能給他的經紀人這麼多的工資?」
虞小飛雖然一直在店裡工作,但他也時刻在網上衝浪,對季元淵這個已經在熱搜榜上呆了將近一整個星期的大人物的事業發展還是略有耳聞的。
而且他還總能在大街小巷看見季元淵的奢侈品gg牌,這些奢侈品品牌要是和季元淵解約,違約金肯定不是小數目。
「都這個節骨眼了他還這麼大方,季元淵就不怕付不起違約金從此背上債務嗎?」
他說著,又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完了!你倆現在還是合法的夫夫,他要是欠債了,豈不是還會連累到你!」
「不行不行,你要是欠下那麼多債,咱們酒吧可就沒辦法順利發工資了,你馬上就去和他離婚,現在立刻馬上!」
虞小飛早就看季元淵不爽了,先不提這人性格惡劣,單就是他明明還和封楓是夫夫關係,每次來沽酒的時候卻總喜歡沾花惹草,活脫脫一個花花公子。
雖然封楓和季元淵只是法律上的夫夫關係,但總而言之,離季元淵這種人遠一點總沒壞處。
正在看著手機的封楓卻語出驚人:「我已經答應幫他了,前提條件是離婚後他得再多給我幾百萬。」
「幾百萬!」虞小飛的眼睛差點被他瞪出眼眶:「原來你們兩個還有這種約定,怪不得你沒有在他出事的第一天就和他離婚。」
他就說嘛,封楓這種已經掉進錢眼裡的人,怎麼可能會容忍別人從他的口袋裡拿錢。
但是封楓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要幫季元淵度過這次難關?
季元淵空口鑒抄的事兒其實還另有隱情?
虞小飛想繼續問,但是看著手機的封楓突然擰眉輕嘖一聲,拿著手機就開始快速敲擊鍵盤。
他臉上的不耐煩過於明顯,虞小飛還沒問出口的話直接又憋回了肚子裡。
封楓可不是一個容易情緒外露的人,一般情況下他臉上最多的表情就是面無表情。
虞小飛和封楓也當了好幾年的合作夥伴,除了在沽酒營業初期經營不太理想的情況下,他還沒見過封楓如此不耐。
封楓敲了半天的鍵盤,緊接著他又好像是嫌打字太慢,直接拿起手機發出語音消息:
「季元淵,我記得我應該警告過你,家裡的晾衣杆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晾衣杆而已,它不會飛也不會發射飛彈,更不存在所謂的太陽能系統。
就算你舉著它在後花園裡站一整天,它也不會突然變身帶你飛。」
這是一條內容十分神奇且複雜的語音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