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淵聽到這聲乾脆的拒絕,眨巴眨巴眼睛,原來封楓也覺得這表太花里胡哨了。
早知道他就乖乖聽趙德輝的話,拍一下那一根古董鋼筆好了。
這樣好歹也能在封楓面前發揮點作用。
嘰嘰喳喳的季元淵忽然安靜了下來,封楓不由得扭頭向後看去,卻發現季元淵拿著那塊男表皺眉沉思,表情看起來好像很有點委屈。
「……也不是不想戴,只是沒有合適的場合戴出去而已。」
封楓縱容季元淵的表現之一──只要看到他露出委屈的表情就會不由自主地心軟。
這種外表華麗精緻的手錶,也只有一個地方能讓他戴出去了。
封楓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顯示,明天就是星期五了,剛好也是他去沽酒的日子。
估計也只有沽酒這樣「燈紅酒綠」的地方,戴上這塊表才不會顯得過分突兀。
封楓突然改了口,季元淵轉頭向他看去,可只來得及看到封楓認真敲鍵盤的後腦勺。
他竟然又一次在不知不覺間對季元淵妥協了,封楓的心情有些複雜,手下敲出的一連串代碼也出現了好幾處明顯的錯誤。
在第四次把單詞敲錯後,封楓閉上眼嘆了口氣。
敲錯單詞這種低級錯誤,他已經很久沒犯了。
這肯定都是因為現在呆在他房間裡的這個男人存在感太強,所以他才沒辦法集中精神好好工作。
「季元淵,你小聲一點。」
完全沒做任何事,只是站在原地喘了幾口氣的季元淵有些無辜:
「啊?可是我剛剛只是在呼吸而已。」
「那你就別呼吸了。」
「……」
他懂了,他老婆一定是因為被手裡的工作折磨的昏了頭。
被禁止呼吸的季元淵輕手輕腳地從房間中離開,沒過多久又端來了一杯熱牛奶放在封楓的書桌上。
就算是全能的機甲戰士,在這些密密麻麻的代碼面前也只能束手無策。
對此,季元淵只能貼心的送上一杯親手熱好的牛奶,以表自己對封楓的關切之情。
「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老婆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倆還要一起上班呢。」
沒錯,明天就是季元淵去T大給趙德輝當助教的日子,也是他一星期內唯一能和封楓共同上下班的日子。
季元淵格外珍惜這樣寶貴的機會,同時還希望自己明天最好睜眼的那一瞬間就能看到封楓。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和封楓睡在同一個房間,這樣才能實現他的美好願望。
「……你現在就出去,立刻,馬上。」
季元淵的美好願望不小心被他說漏了嘴,好不容易重新找回狀態的封楓再聽到他想和自己睡在同一個房間後又心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