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的臉真的很紅,確定不去醫務室看看嗎?」
「……我真的沒事!」
劉同甫豎起的眉毛在聽到這幾句話後又回到了原位。
好哇,你們這兩個大齡青年在這裡給我上演青春純情偶像劇是吧?
他在季元淵身後站了多久,這兩個人就無視了他多久。
劉同甫終於是忍不住了:
「季畫家!」他捏緊手裡的不鏽鋼保溫茶杯,衝著季元淵的後腦勺大喊一聲:
「如果你串門就是為了阻礙其他人工作,那我只能請你出去了!」
「……啊?」
季元淵猛地回頭,迎面就是皮笑肉不笑的劉同甫。
再然後,他就連人帶畫一起被劉同甫提溜出了辦公室。
不懂看眼色行事的大型犬終於還是被制裁了。
正在走廊上往眼裡滴眼藥水的趙德輝眼睜睜看著自己人高馬大的學生被人像拎小雞仔似的拎了出來。
他自己還沒和劉同甫比出個高低來,季元淵怎麼就拖他後腿了?
被趕出辦公室的季元淵一臉挫敗,一臉苦哈哈的站在辦公室門口。
趙德輝見狀恨鐵不成鋼,巴不得親自動手把季元淵給塞回去。
隨即他又看到了被季元淵拿在手裡的那張側臉畫,還看到了辦公室里強裝鎮定卻依舊滿臉通紅的封楓。
趙德輝:「……」
再多看一眼,他就要憋不住笑了。
被氣笑的那種笑。
而最讓他感到惱火的,還得是辦公室里劉同甫勝利的微笑。
趙德輝氣不過,乾脆選擇眼不見為淨,轉頭就離開了T大。
他英明一世,最後卻敗在了季元淵這個老婆奴手上。
自己的老師走了,季元淵卻不想走,他今天非要等封楓下班不可。
既然劉同甫這套防線目前無法攻破,那他就選擇迂迴戰術。
於是乎整個辦公室的人就看到季元淵每隔一會兒就從辦公室門口路過。
他有時候是假裝上廁所,有時候是假裝去走廊盡頭打水,總之他就得刷夠存在感才行。
而且看他架這勢,一時半會兒還不會走開。
劉同甫背過身去假裝沒看到季元淵不停路過的身影,其他老師見狀偷偷評價劉同甫就好像那個擔心自家白菜被豬拱的菜農。
雖然他看著的這顆白菜已經和別人結婚了,但這似乎並不妨礙他堅決抵制季元淵再次進入辦公室。
就在季元淵第八次假裝打水路過門口時,辦公室里的大白菜坐不住了。
辦公室里雖然開著製冷空調,但是室外還是三十多度的高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