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寅格滿頭霧水:「你是法國人,她是美國籍,哪門子親?」
盧卡斯:「對你而言都是老外呀。」
劉寅格疑惑,滿頭霧水。
他看看盧卡斯,盧卡斯微笑;他轉頭瞅瞅楚辭盈,楚辭盈也微笑。
漂亮的小姑娘在洗去臉上的髒污後顯得乾淨又可愛,揚起小臉認真搖頭的模樣能騙過世界上所有的顏狗。劉寅格可恥地動搖了,他忽略掉心中那一點不對勁,再一次確認她不走後,重新回到了客艙。
——這就是劉寅格在回國後對陸老爺子的匯報
他省略了梅奧、酒店和楚辭盈的存在這些各種不重要的細節,只說是因為陸總叫他和司機去布魯克林送一個生病的老人,這才沒有能夠及時地保護在陸總身邊。陸總也因為搶救及時,並沒有大礙,現在只需要靜養就可以。
他不知怎的沒有提起楚辭盈,老爺子也沒有細問。
劉寅格低頭:「請您懲罰。」
陸國平坐在手術室外,護工和保鏢都站的極遠,他的目光淡淡地移到這個跟了自己孫子多年的特助身上。老人心中有氣,但是他只是氣有心人,更不會把怒火無緣無故地撒在這些孩子們身上。
他拍著劉寅格的手:「好孩子,我罰你做什麼?你是員工,簽的是合同又不是賣身契。幸好你沒事,不然我們怎麼跟你的家人交代?」
「老爺子…」劉寅格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眼眶微微發酸。
陸國平嘆了口氣:「陸家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些事了,陸閒不省心,給你們也添麻煩。」
「不不不,您不要這麼說。我是陸先生資助的學生,他不僅是我事業上的領導,更在人生里幫了我太多。」他連忙推辭,多年來陪伴在高位者身邊的直覺卻讓他注意到老爺子話中的暗示。
「……此事,是人為?」
陸國平還想說些什麼,卻聽見護士站傳來鈴聲。老人家的眉毛挑起來,眼睛也睜大,非常激動地走進屋子裡和剛剛從術後麻醉中恢復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出事的第三天,陸閒醒了。
「爺爺。」
男人任由醫護人員替他查看著生理指標,在混亂中和劉寅格對上了視線,特助微微朝他點了一下頭,示意先生他最關心的事情一會會匯報。而現在,重傷尚未痊癒的陸總就要面臨另一重考驗。
老爺子神情在孫子醒來後就由激動變成了威嚴:
「跪下!」
「老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