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很多援助方式參考了這種思想——比如將廉價的公租房設計成沒有獨立衛浴。
「營養液的口感已經很差了,十年前甚至沒有口味的分別。」
楚辭盈反駁了第一點。
然後:「醫療設備不是糧食,動輒就是幾萬美金的價格,民間不會有大量的買賣需求。更何況所有的物資捐贈都有批號公示,怎麼可能是為了防止交易而故意做差。」
她現在冷靜下來回想,剛剛的那些儀器恐怕也並非「年久失修」,而是從一開始的十年前就已經被發現無法正常使用。
「盧卡斯,是誰?」
她看著這個高大善良的男人紅了眼睛,不斷的搖頭。楚辭盈可以想像到他也曾抗爭,或者求助。但是顯然徒勞,但凡有人願意收斂,就不會在十年後還能夠左右物資的情況,用這樣劣質的東西充當醫療用品。
他不肯說。
「你別管了。」
「那你要帶這種沒有任何效果的口罩去見烈性傳染病人嗎?」
楚辭盈的聲調平穩,仿佛越到這種時刻她的頭腦越清醒。蘇含在旁邊看的嘖嘖稱奇,忍不住插嘴,這可是我小姑子花的錢,你們帶上這種東西出事,不還是我小姑子心裡難受。
「要不是我孩子踢我,她拿儀器要檢查,你們還想瞞一輩子?」
這話就像是一把刀剜在盧卡斯的心上,他的淚水落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這次不會再發生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沾染的灰塵:「我不能告訴你,而且就算說了也沒有任何人會相信。沒用的……而且,沒有意義,沒什麼辦法。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不要去查了,對你、對我們而言,都好。」
「他的名字,就當作是一個秘密吧。不會有人知道了。」
就在他的手搭上門把的那一刻,楚辭盈笑了,歪頭:
「李為、詹森,還是霍斯?」
盧卡斯的表情瞬間不一樣了。
楚辭盈走過去,把他拉回來,明明是嬌小的身材卻仿佛能支配這個脆弱的、高大的男人。
「你說沒有人相信,應該風評很好。」
「沒有意義,說明已經退休或者趨勢。」
「沒有辦法,很有可能是說對方的國籍所在地和法國沒有引渡條約。要麼勢力太強。或者兩者都是。」
而且盧卡斯提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