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寅格想否認,一偏頭就見到自家老闆外套罩著的那個不起眼的身影,等看清臉時,一個心心念念、加班查到夢裡都是的身影撞進眼底,他似驚喜又似驚嚇,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你怎麼在這?」
他這個反應過於激烈,讓本就心裡有鬼的醫生姑娘強作鎮定,捏緊了衣角。這個時候如果多說一句話,就有可能讓之前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
不…
她這回終於抬頭看陸閒了,好巧不巧對方也把視線落在她身上。在陸閒的視角里,這真是非常可憐的一副場面,有人因為寫個名字嚇到臉色發白,又因為劉寅格的問題陷入為難,睫毛凍的上了霜,慢慢又糾結地眨著。
怎麼這個時候又膽小了?
他把剛才這小孩和門口人員據理力爭的樣子回想了一遍,確定這種慌張恐懼是仿佛只在他出現後才有的情境。
男人微不可查地嘖了一聲。
這樣的表情變化被察言觀色下位者們迅速理解成對於流程卡頓的不滿,於是突然誠惶誠恐地收回了簽名冊——「您的客人怎麼會需要簽字。」
他們甚至都不敢看陸先生越來越沉靜的表情,只以為自己做對了事情,還盼著能在對方心裡留一個好印象。劉寅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催著讓他們開門。在場恐怕只有楚辭盈真心鬆了一口氣,連忙把那支嶄新的黑筆悄悄藏回了盒子裡。
躡手躡腳的動作讓某人的臉色更陰沉了幾分。
進了室內,兩個男人走在前面,都是優越的個子也沒有刻意放慢腳步,楚辭盈在後面跟的有些吃力,於是連忙想還了衣服開溜。就在這時,一個甜美的聲音突然出現:
「您想喝什麼?香檳,干紅。」
楚辭盈此刻剛把男人的外套從頭上摘下,因為靜電的原因本來就柔軟的黑色長發就像好欺負一般紛紛炸了起來,劉寅格聞言回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顆爆炸後有些焦糊的「小栗子」。
他撲哧一聲就笑出來。
楚辭盈面前的侍者也忍俊不禁,她笑著又問了一遍想要托盤裡的香檳還是干紅。
已經行至走廊盡頭的男人這時才轉身,視線在水晶玻璃杯里的液體掃了一遍,慢條斯理地說:「沒有果汁,我們不喝。」
「啊?」
侍者愣住,就見到大人物招呼一聲就帶著他暈暈乎乎的糊栗子消失在樓梯口。
比起顧廷敬方才一進來就吸引了視線,此時宴會即將開場大部分人都並不在廊廳之內。視覺範圍里空空蕩蕩只有幾個正在準備冷菜的工作人員。劉寅格的手機響了一下,他臉色微變湊過去跟老闆說了幾句話。
陸閒的神情沒有絲毫的影響,他喚劉寅格拿一個口罩來。
等楚辭盈乖乖帶好才垂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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