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裡面桌子上的酒時,他忍不住咂舌。
不愧是大人們,真是…好奢侈!
他那日帶上私人飛機的羅曼尼康帝在這幾瓶裡面都排不上號。他爹和他親哥作陪,旁邊依次是澳洲本地的兩個議員和企業家,桌子的另一邊坐的是他認的哥陸閒。
車顯赫使勁看,發現每個人的都或多或少給陸閒哥敬了酒,陸閒哥也喝了,看起來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去!各種洋酒混著喝,太狠了。
他確認他姐不在這之後扭頭就跑。
屋內,車家大哥哼笑一聲:「這小子,找什麼呢?」
一個議員咽下口中的菜:「我最近可是聽說三公子有了心上人,還是陸先生身邊的人?」
「咳咳咳!!!」
車老闆心髒不好,狂咳嗽了幾聲,議員神色古怪地解釋:「老車,我說是陸總身邊的工作人員,沒說是陸總的人。」
「哦哦。」
車老闆擦了擦汗:「好啊,好啊,陸先生的工作人員一定都是個頂個的優秀。他們年輕人的事情,自然是最好的。」
在場七八個人,明明陸閒和車家大哥是同輩,但是底蘊能力都不是普通二代可以媲美的。如今這麼一說,他似乎都成了楚辭盈和車顯赫的長輩。
車老闆又給陸先生敬酒:」這個小姑娘您熟嗎?有空替犬子把把關。」
陸閒的語氣和緩,語速也教平時慢了一些:「我讓劉寅格問問。」
車家大哥聽著這話怎麼都有點奇怪,按理來說陸先生在私人宴會上不太喜歡用這種模稜兩可的說辭,熟或者不熟總會有個確切的答案。讓劉寅格去問…問什麼?陸先生自己的醫生他自己不了解嗎?
突然,車家大哥似乎想到了什麼之前當作是謠傳的風言風語,背上徒然出了一襲冷汗。
話題轉瞬即逝,又變成了和李為的項目。
陸先生抬了下眼皮:「李會長的基金從前也被查了許多次,同他買買藝術品也就算了。」
車父連忙點頭稱是,沒有陸先生的支持他連合法的避稅途徑都不敢輕易信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要重蹈五年前的覆轍。李為明里暗裡的那些生意他也有所耳聞,只不過從沒有動過心思,這一次也只是想買一點可以升值的收藏品。
如果黎笑笑在此就會意識到,原來車家推脫資金不夠的確和他們猜測的一樣是個幌子。他們唯一沒有猜到的是,這家因為從前的事太過畏懼陸閒,連這樣的小事都要請他過目。
見陸先生並沒有露出太反感的意思,私宴氣氛又變得好了起來。
「喝酒,喝酒。」
…
與此同時,車顯赫死活找不到的人已經回了房間。
她交換到了足夠的名片,也沒有什麼繼續穿著高跟鞋折磨自己的愛好。她心里有事,在嘈雜的地方自然呆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