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一個同齡的朋友……雖然…也不是很同齡……或者,他也沒有很把我當成朋友。嗯?他真的沒有嗎?應該是朋友吧……他自己都承認了。不要騙我啊啊啊啊。
她穿著珊瑚絨的睡衣在床上扭成一團。
煩躁時就揪住自己睡衣的耳朵使勁扯,數羊,一隻兩隻三隻……啊啊啊還是!睡不著啊!
她開燈,點讚了黎笑笑今天在酒吧給五個帥哥撒小費的朋友圈視頻。
過了一會,她突然被消息嚇了一跳。
陸:怎麼不睡?
貓貓頭:可能是太開心了,一躺在床上就越來越清醒qwq
陸:開門。
楚辭盈啊了一聲,看見陸閒抱著一床被子又拎了一個枕頭,她有點慌——卻聽到男人叫她悄悄出來,他有辦法能讓她好眠。
……
從坎培拉出發的最常高速公路時連接坎培拉和雪梨的Hume Highway,也稱為M31,這條路全長約272公里,是澳大利亞最重要的公路之一。它從繁華的都市一路途徑沿岸的海,起伏的山巒和明明暗暗的星星。
月光指引前路。
她縮在邁巴赫的后座,在白色天鵝絨的被子裡和車身自然傳來的白噪音中陷入好眠。
夢裡,楚辭盈回到了羅切斯特。
她好像又碰到了漫天的飛雪,還有她所有的記憶、愛、眷戀。
她不曾說出口的理想,她的不甘和執拗,她不被認可的道路,還有她流盡眼淚也不想說出責怪的那個人。
在楚瑜缺失的時光里,有另一個人溫柔地像哥哥。
可是,可是明天呢?
明天還會相見嗎?
男人從不曾急剎車,車身平穩又帶著因為高速行駛而必然的抖動,像是一個溫暖的搖籃,空調是26度恆溫,他換擋減速,在匝道時轉彎也沒有絲毫的感覺。
他從後視鏡里看到她的眼淚,微微皺眉;又隨著她漸漸不再翻身,被長發遮住半張的小臉變得恬靜,男人的神色也緩和。
……
楚辭盈醒來時,距離回國的飛機還有五個小時。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的酒店,也不知道陸閒去了哪裡。她跳下床光著腳跑到門口,推開門,1613的住戶已經退房,只留下保潔忙碌的身影。
她徒然失落地扶住門,卻看到走廊電梯裡有一個服務生模樣的人端著一個黑色的絨布小包向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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