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楚辭盈已經伸進包里的手,眼神無所謂,連一點波瀾都沒有。報警還是拿刀,楚瑜的妹妹也算是他們從小看到大的,她自己不知道,他們對她可熟悉。
她心軟,其實如果楚瑜這次說自己病危估計就能把她騙回去。
大山不耐煩地看了眼還在遊說的弟弟,說了句:速戰速決。
楚辭盈怎麼可能如他們所願?
已經就在最後一步了,就算再難——「岑重遠的人去了薩伊,他們的人單獨找了你所有的病人談話。盧卡斯也被找到,但是他沒有辦法和你聯繫。」
楚辭盈一瞬間僵住。
小山繼續循循善誘:「他找了蘇含,秦亦又告訴了你哥哥。我們知道當初撤銷你的執照是楚瑜太狹隘了,但是現在他在保護你……好麼?」
楚辭盈的睫毛快速眨動著,手不自覺地在抖。她不是害怕,只是一種悲哀。
「所以,」
「我直接離開做實這件事嗎。」
「沒有人信你啊小盈,你手裡再多的證據只會讓李為想弄死你,岑重遠要找機會定你的罪才能合法拿到你手裡的東西。你…」
大山直接讓小山閉嘴,他一向沉默寡言,不在乎楚瑜和他妹妹的情況。他心中只有迅速完成合作者交代的任務。
他的手探向腰間,另一隻慣用手碰到了楚辭盈的肩膀。
「女士!」
旁邊警燈亮起,有一個穿著制服的巡警走下來:「有住戶說廣場上有兩個陌生男人徘徊,你還好嗎?」
他銳利的眼神掃過了大山小山,他們在警察出現的一瞬間收斂了氣勢,接受過證件檢查之後就迅速上車離開了。
楚辭盈對巡警道謝,在對方也離去後扯了一下嘴角。
失去力氣一樣鬆了口氣坐在廣場的花壇旁。
大山小山是對的。
她的過去,或許有意、無意,無辜或者不無辜地留下了巨大的隱患。盧卡斯人手不足,每天生病的老人孩子像是魚一樣湧進即將乾涸的泥潭。她自己一開始只是打下手,後來盧卡斯忙不過來,她只能獨自主刀。
一個多月,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台這樣的手術。
醫生姑娘深吸一口氣捂住臉。
就在她還在試圖平復劇烈跳動的心髒時,一陣尖叫伴隨著沖天的火光燃起——她抬頭,是檔案室在的第七層。
那是,那是一百四十多份紙質的文件。
李為所有罪證唯一的底稿。
那些數據、名字……
她幾乎是下意識往大樓沖,卻被不知道那裡一個人撲過來按住手腕死死地留在了原地,她拼命掙扎,淚都要控制不住掉下來。兩個人翻滾了一下對方的手臂磕在了花壇上,發出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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