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壓抑著某種莫名的情緒,胸口起伏了幾次:「…你叫她在薩伊多呆兩個月,新春再回羅切斯特。是不想讓她撞見聯邦的調查人員還是不想讓她看見你腳踝上的電子鐐銬?」
「陸閒!」
電話那頭的人:「你在要挾我嗎?」
「我在幫你,楚瑜。」男人異常冷靜,但是眉眼鋒利冰冷:「你要告訴我,你和陸景和究竟達成了什麼條件,你參與的事情有哪裡出了問題。」
楚瑜嗤笑一聲:「我啊,我做的事可太多了,記不起來了。」
「……」
「調查不意味著定罪你明白嗎?你是她哥哥,不管你做了什麼我會幫你。」
「呵,巧言令色,你還是陸景和的弟弟呢。」
「我們在談你的事。」
「我的事我自己可以解決,你還沒進我們家門呢。你們的事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是誰啊,您是陸先生啊。你的喜歡能有多久,能有什麼意義?我告訴你,我在一天就不可能同意。有本事你就讓楚辭盈去選!」
「你敢賭嗎?你敢賭她選你嗎?」
楚瑜吐出一口煙,在陸閒看不到的地方眉眼戾氣極重,不等那人再回復,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低頭,腳上的電子定位在黑夜中一閃閃亮著代表著運行的紅光。
他哼笑一聲,聳了聳肩膀。
——FBI那一群聽風是雨的廢物
這廂,陸閒對著已經結束的通話界面陷入了沉思。楚瑜的態度很不正常,似乎格外地狂傲自信。那世態應該沒有黎笑笑口中所說的那樣嚴重。
至少,楚瑜認為自己沒做過,或者,沒有證據。
這算是一件好事。
男人腦海中在推演這盤棋,局勢漸漸清晰明朗,他的手指扣在桌面的文件夾上。李為的事牽連了陸景和,倒查二十年自然會涉及梅奧內部的權力更迭……如果說在通話前,他還不能確信楚瑜涉足其中的程度,現在就基本上有了分寸。
確有其事,但…
兩個人的交鋒中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陸閒在摸困獸的軟肋,楚瑜強硬回擊,也似乎篤定了陸閒不會說出去,更不會告訴他妹妹。
——不能讓她無故擔驚受怕
在這方面,兩個人難得地站在同一立場。
至於楚瑜最後說的那一番話,不在陸閒思量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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