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安娜,是盧卡斯的同事。」
「哦哦。」
她們顯得有些疲憊,讓開了身子給楚辭盈留了一條小路。這個醫院與其說是醫院,不如是一間改成了注射室的小教堂,是當地人做禮拜的地方,沒有任何相應的醫療設施。
在把兩層樓上上下下找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離心機、分析器之後,楚辭盈終於死心了。
她抱著多希找到那位叫索菲亞的修女:「您知道盧卡斯什麼時候回來嗎?」
「不知道。他走了半個月了。」
修女說,他有天不知怎的急匆匆離開,後來再也沒有回來過。她們都以為他回營地了。
「什麼?」楚辭盈眼睛睜的有點大,半個月?那豈不是她在國內最後一次聯繫盧卡斯的時候,也是他最後一次被人看到蹤跡。
她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但已經不可避免地皺起眉頭:「他走之前有留下什麼話,或者什麼東西嗎?」
多希被她突然急切的話嚇到,有點驚恐。楚辭盈連忙拍了拍小孩,聽著她又咳嗽了幾聲,顯得有點懨懨。她只能拜託修女先照顧一下,然後自己同時去看教堂注射室的值班檔案——
盧卡斯那些天唯一留下的文字是一些帶著個人思緒的記錄。
12月10號
村子裡的牧師去世了,好神奇,竟然可以同時有這麼古樸的信仰體系和上帝同時存在。
嘶嘶,古老的觸摸告別習俗,很危險,很不科學,幸好他只是感冒
# 12月11號
凌晨孕婦接生,累。
# 12月12號
媽呀這個孩子,是梅毒嗎?身上的瘡……
造孽,沒有挺過去。
# 12月13號
更遠的部落好像有什麼outbreak(疾病突發事件),他們的祭司請我去看。
我問了一下,20個病人里18個參加了牧師的葬禮。
God lord(神啊)
# 12月14日
我應邀出發了,這邊的村子也病了好多人。安娜快來呀。。。忙不過來了,或者哪個同事想起來我記得帶點寄生蟲藥。估計是寄生蟲吧,可惡的蚊子。
日記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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