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眼下,這踏馬什麼情況?!!!
怎麼莫名其妙就睡了?
不是、不對……還沒有睡!
至少不是他想的那種‘睡’。
重霄逐漸混亂,並在混亂中嘗試掙扎著尋找蛛絲馬跡的線索來自證清白!
昨天他都醉成傻逼了,哪來力氣對時舟做……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而且她穿著睡衣,長衣長褲的休閒款!
那要怎麼解釋她睡在自己懷裡?
重霄對昨天半夜發生的小插曲毫無映像!
此刻摟著身嬌體軟的中二少女,竟然給他抱出‘我懷裡有顆定時炸.彈’的驚悚效果。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甚至混亂中開始思考要怎麼對她負責的問題……?
當然,前提是她需要。
在一頓失去常理的胡思亂想中,重霄猛然間得出結論:對她,他是格外珍惜的……
回過神,聚焦的目光與那雙澄澈的黑瞳對上。
時舟醒了。
重霄:“……”
對視間,時舟把搭在他腰上搭了整晚的手收回,揉著眼睛,將他略作打量,遂,用那種和平常沒什麼兩樣的語調,問他:“昨晚的事,還記得嗎?”
重霄只感到胸口一陣石化僵硬的悶痛,呼吸都不會了。
時舟繼續:“我冷,要你幫我拿被子,你起不來,就把自己給我當被子。”
重霄:“……”
是這樣?
只是這樣?
所以時舟看出他的懵逼,才大發慈悲組織語言告訴他,他們為什麼躺在一張床上?
時舟揉完了眼睛,手縮回身前,結論:“很暖和,謝謝關照。”
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沒有感情沒有生命的死物。
對於她而言,昨晚的他只是一床被子,而已。
重霄:“……”
沉默中,一夜好眠的時舟敏銳的察覺了什麼,旋即,發出中二的輕蔑笑:“已經決定對我負責了嗎?看不出,你還挺純情的,呵。”
戲謔又調侃地……呵?
他被她嘲笑了???
重霄瞬間垮臉,沒有表情也不再有感情的探出大掌,按住時舟那張絕對淡定且得意的臉,把她往外推。
“收拾東西,回家!”
*
午飯過後,別了老爺子,重霄領著沒打算讓他負責的中二少女,坐上回新海市的高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