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單純嚮往的訴求, 更是美好的心愿。
於她,對他。
聽時舟正色望著自己說出這句話時, 先前幾秒, 重霄嚴重懷疑這姑娘在開車?
然後中間幾秒,他心裡泛起毛毛的驚悚之感。
總有個中二少女真身是毒蛛黑寡婦的錯覺:她於千千萬人群中選他一人成為伴侶, 而他們孕育後代的方式是違背常理的由他吃掉她?
……重霄覺得自己瘋了。
最後幾秒, 他從天馬行空的意識流里抽離出來, 給這句話做出正確解讀——時舟說的‘吃掉’,依舊是‘吞噬’的意思。
時舟相信他可以不受自己的影響,同時, 還能反過來左右、傷害或者愛護她……都是可以的。
她親自賦予了他這種權利。
而重霄,他只是以著一種‘不抱任何期待的頹然姿態’走進中二少女的世界,後知後覺在她的世界裡找到久違的歸屬感。
所以,當時舟邀請重霄擁有自己……他受寵若驚,欣然應允。
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
兩支煙結束,男人節制的收起打火機與煙盒,拿出手機,調出那條颱風來臨前收到的簡訊——
來自他的父親重敬:【兒子,過幾天我要到新海市談生意,見一面?】
示好意味明顯的語句,尤其開頭頗為正式的‘兒子’的稱呼,既突出了血濃於水的親情關係,還加深了身為父親對兒子的重視。
重霄尋味半響,勉強抬起手指打字,耍著心眼兒回覆:【實習略忙,才看到。到市里給我電話。】
稍適,完成四年來父子兩除了新年祝福外的劃時代友好交流,垂下拿手機的手,昂起頭望向天花板的排氣扇窗口,自.虐似的強忍下比從前都要爆發得強烈的菸癮。
再多的煙也解不了他的渴。
索性不抽了。
原來愛情能夠使人盲目,也可以讓人變得清醒。
真他媽……
有趣!
*
颱風在新海市及周邊肆虐了三天。
第四日,雨過天晴。
大海恢復了令人踏實的平靜,海上的雲逐漸褪去鉛色,陽光躍躍欲試的從雲層後滲了出來,試圖驅散城市大街小巷裡的陰霾與潮濕。
明珠島上,重霄特定請了半天假打掃衛生。
屋子裡就交給家政阿姨了,他主要負責外面被颱風吹來的樹枝樹幹、積攢了垃圾的游泳池,把貓樹歸位……等等粗重的活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