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霄嘴裡發出麻煩的‘嘖’聲:“你聽見了?”
昨晚他和舟舟坐在前院看著月亮和大海閒聊,意境是很愜意很美的。
往大了說,可以成為多年後值得反覆回想的一段。
結果到現在才知道,當時身後有個多餘的傢伙光明正大的偷聽著,那點美好的感覺頓時蕩然無存……
重霄被結實噁心到了。
周慕涼從他表情里看出端倪,愈發幸災樂禍——
“從舟舟決絕地對你說‘阿涼應該回家住’開始。”
“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是很久沒回來,發現我所了解的中二少女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同時我更好奇潛移默化讓她慢慢改變的你……所以沒忍住旁聽了會兒。”
“沒想到你有顆寬厚的包容之心,以後多多關照啊重哥!”
“我本來打算你們準備親上的前一刻出聲惡搞一下,等了很久也沒等來想要的劇情,不免有點失望……”
“另外,私以為在‘作’和‘惹人煩’這兩個方面,純潔妹真的比不過我。不然她為什麼非要召喚我回來住幾天呢你說……”
“最後,可能你聽說的我和看到的我不太一樣,希望你不要幻滅。”
“我是話癆,話癆使我快樂。”
話癆更是他的保護色。
周慕涼秀完了,扭著勁瘦的窄腰來到重霄跟前。
兩個男人,站直了面對面,海拔竟然出奇一致。
周慕涼嬉皮笑臉:“以上,完畢。”
重霄點頭,看著眼前二十多點兒的毛頭小子,不顯情緒的面龐緩慢的泛出駭然狠色:“很好,很不錯。”
*
俗話說得好:請神容易送神難。
……何況還是個衰神。
重霄只好坦然接受現實,並且勇敢的面對了。
奈何情況比他想像中嚴重得多!
周慕涼今年大三,就要去培訓基地實地進行封閉式訓練了,在這段等調配的日子裡閒出屁來,正好給了他當煩人精的時間和施展空間。
接連四天,重霄身後多了兩條小尾巴,不論去哪兒都被跟著。
早中午到飯點準時嗷嗷待哺,連他到醫院上班都以‘探班’之名在他周身衛星繞地球似的自轉。
更詭譎的是,周慕涼的貧嘴功夫修煉得爐火純青,時舟說不過他,兩人逐漸在重霄這裡形成‘爭寵’之勢。
重霄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