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重霄不能忍。
現在他是時舟的丈夫,名正言順給小仙女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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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新海市鬧中取靜的老城區不同,A市的老城區是名副其實的大學城。
這裡總共有十多所類行不同的大學,其中包括首屈一指的音樂學院和南筠電影學院。
新老城區的中間是堪比帝都798的藝術園,場地豐富,藝術類型多樣化,且具有絕對的包容性,是年輕藝術家們的逐夢聖地。
重霄把‘見家長’的重要晚飯安排在這裡。
晚六點,北園區新開的中餐廳。
服務員將重霄和時舟領到‘花好月圓’包廂門外,禮貌的告訴他們,時先生在一刻鐘前入內。
兩人站定門前,各自醞釀三秒鐘——
時舟轉臉看向她的丈夫,輕飄飄的開解的語調:“我爸是巨蟹男,耳根子軟,說幾句好話就能混過去,不用緊張。”
重霄沒把早上在電話里懟岳父的事兒告訴她,沒有告訴的必要。
緊張也是不存在的。
就是這會兒看時舟的態度,不是很想跟她老子計較的樣子……
“待會兒我要是跟你爸起爭執——”重霄話說一半,意思到就行了。
“我中立,你們隨意。”時舟一碗水端平。
重霄愉快的笑出聲,不禁多問一句:“那要是你爸刁難我,或者讓你跟他回去呢?”
時舟看出男人內心那點兒要不得的爭寵意味,淡定的面龐露出少許勉強:“幫你,不跟他回。”
在老婆面前智商幾乎為零的男人,心滿意足的笑著,推開面前的大門——
包廂是一室一廳的格局,以中國紅作為裝修的主色調,隨處可見刺繡屏風、京劇臉譜等傳統元素作為裝飾。
外間的休息區比較像茶室,穿過垂著流蘇的雕花拱門,時嶼樊就坐在十分有排場的圓形餐桌前。
他有一張標準的國字臉,濃眉大眼,皮膚偏黑,精瘦,正常人的普通穿著。
雖然坐著,卻難掩身材矮小的事實。
重霄只是在走進裡間的時候順勢望了一眼,腦海里匆匆掠過‘最多170’的數據。
若不是今天約在這裡,他絕對不會把坐在那兒的那個男人,和‘時舟的父親’聯繫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