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您要怎麼治家是你的事,今天我安排這頓飯,兩個原因:其一是想讓您知道,祁家的事情由我料理了,您不用再操心,畢竟跟祁安河牽扯不清的是我們公司的藝人。”
“而說到底,您也不會真的願意把女兒往虎口裡推,對吧?”
“其二呢,也是想借這個機會讓您跟我家長輩見一面。”
“中國人講究禮數。我媽早先說過了,她的兒媳婦,她要給足體面。”
“聘禮、婚禮,結婚照包括蜜月地點,您要是有想法或者要求,儘管提,別跟我客氣。”
讓我們平心靜氣的把事情談妥,溫和善良的劃清界限。
從今天開始,時舟歸他管。
太子爺表完態,在桌下牽起小妻子的手,十指緊扣,新婚燕爾,不能再恩愛了。
時嶼樊坐在對面,直覺自己成了不相干的外人,方方面面的話都給不熟悉的女婿說周全了,他實在挑不出錯。
而在來時,他也把人里外查了個遍。
坦白說,對方的家世滿意程度高出祁安河一大截。
不管攀上重家往醫療實業方面發展,還是搭上潘家的大船投資娛樂圈,在時嶼樊眼裡都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非要說點兒不好,大約是重霄對自己的態度。
“既然是這樣,那就等你媽媽來了之後詳談吧。”時嶼樊權衡了輕重,決定等一個和平輩的對話機會。
重霄喜聞樂見:“完全可以,應該的。”
他可不保證潘女士跟自己一樣好說話啊……
*
潘簡霓出現的時間比重霄預計的提早了五分鐘。
保持距離的寒暄結束,她坐在兒媳婦的左手邊。
對比了解女婿家世背景後決定歡天喜地賣女兒的時嶼樊,更像時舟的家長。
服務員開始上菜。
潘簡霓保持開會時的端正坐姿,十指交錯放在桌面上,下巴微微揚起,比起兒子做出這個習慣性的動作要多兩分矜持,少一分過於外露的囂張。
即便如此,周身氣場已然不容人忽視。
“談到哪兒了?”潘簡霓忽略了一臉有話要說的時嶼樊,先問重霄。
重霄露出個勉勉強強的表情,餘光斜向對面的男人,“岳父說,等您來了詳談。”
潘簡霓聞言,輕輕揚了下眉梢,“嗯,好,我知道了。”
潛台詞: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