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 男人的眼色變得更濃稠了。
時舟不太確定,沒看真切, 也不敢多看!
只知道自己心跳很快, 呼吸愈發急促,身體升溫……以至於心神恍惚, 倉皇失措的小臉, 逐漸浮現出一行字:我是誰, 我在哪兒,我在幹嘛?
重霄呢,其實一直醒著。
在樓梯上保持半坐半躺的姿勢, 時間久了挺難受的。
想和舟舟聊兩句分散注意力,卻見她非常投入的樣子。
只好靠耐力強行支撐,放空大腦想點兒有的沒的,神思不自覺鬆散下來,連帶著身體也垮成一灘泥。
不得不嘆一句:躺著確實舒服……
少女走過來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就重新集中了。
但人的想法是很奇妙的,那分鐘忽然想看看以為自己偷懶睡著的她如何應對這種局面,是踹他兩腳呢,還是像以前一樣掏出手機一頓猛拍?
往更美的方向發展,對他健美的身體下手咔點兒油都在接受範圍內……
越想越期待!
全然不察這想法多麼幼稚!
等到時舟不由分說動手解他的襯衣扣子,重霄突然開始慌了。
不。
準確的說是——躁動!
睜開眼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將她攬入懷裡,兩人疊疊樂似的抱樓梯上,都是他預謀好的。
來到此時。
“鬧什麼?”重霄不動聲色的整理了有些混亂的思緒,昂起頭,盯著天花板的一處,將那隻停留在她腰間的手上移,關節飽滿的長指陷入發間,感受髮絲在指縫尖製造的順滑感。
一個類似擼貓的自然行為舉動。
空出來的另一隻手,解渴般的在剛才被她指尖划過的鎖骨上,狠狠的抓撓。
怪癢的。
“我以為,你睡著了。”時舟老實巴交的趴他身上,僵著目光、表情,身體還有聲線。
半下不敢動。
乖得想把她親哭!
現在的少女,在太子爺眼裡那已經是盤擺到跟前的美味佳肴。
新鮮熱乎,針對他的口味私人訂製。
“一個姿勢保持久了,容易走神。”他隨意解釋了一句,用下巴點在少女腦袋上,醞釀出一個正經的語調:“對了,我還沒問你,解我襯衣紐扣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時舟頓時打了個激靈,話都說不利索。
“我又沒生氣,幹嘛緊張成這樣?”重霄垂著眼,眉眼間溢出隨和的親切感。
“誰說我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