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緊張。那說說吧,解紐扣是什麼意思?”
“……”
又繞回去了……
時舟抬起頭,艱難的看了存心跟自己過不去的男人一眼,嘗試討價還價:“能不能不說這個?”
“也行。”重霄摁住她不動,將撓痒痒的那隻手放到腦後,舒服的枕著,“那咱們探討一下,你摸我鎖骨的原因?”
時舟氣鼓鼓的抿起唇瓣,眉心微攏,眼神奶凶。
“瞪什麼瞪?”重霄仗著力氣大,她沒法兒掙出自己的手臂,於是他那份‘大爺我今天就是要為所欲為’的心情愈發強烈。
外面下著雨,天光暗沉沉,空氣清新,溫度涼爽,做點兒什麼不好……處在一間房內,我靜止不動,你沉默作畫。
一句話不說。
沒勁!
“說吧,你想怎麼樣?”時舟掙扎了幾下,沒掙開,也就乾脆淡定了。
“沒怎麼,我想抱你,就抱會兒。”男人沒臉沒皮的,特別理直氣壯,大有給她身先士卒做表率的意思。
你多看看我,學學我,做了不怕說,敢認敢當!
時舟還不能說‘不給你抱’。
什麼叫夫妻?
她被逼到進退兩難的局面,對著一個正在向自己行使合法權利的男人,不願意輕易妥協,脖子一梗,跟他剛正面——
“解扣子是因為包得太嚴,我不喜歡。我要看到鎖骨。”
所以她解了!
重霄認可的‘嗯’了一聲。
負氣少女繼續:“鎖骨好看就摸了,不能摸嗎?”
連你的鎖骨我都不能摸,我還要你做什麼?
怎料到——
“當然能。”重霄輕鬆的說著,鬆開了她。
時舟下意識坐起來,靠在樓梯里側,雙手環抱膝蓋,愣愣盯著他看,好像沒弄懂他這話的意思。
換平時反應夠快,早該溜了……
重霄用不著調的眼神與她保持相視,嘴角上挑著一絲欠揍又勾人的壞,數秒前還摟著她的那隻手,移到領口下方的那顆紐扣上,指尖輕輕捻了一下兒,解開了。
以鎖骨中心的凹陷為對稱點,一條均勻的肌理線條,嵌和著他的身軀,向下延伸……
時舟直勾勾的望著,心臟‘突’地的在胸腔里厲害的震了一下。
不容她緩釋,重霄又解開了一粒,純白的襯衣邊緣向外翻塌,露出大片的麥色皮膚,那樣的緊緻與柔韌,透著一種叫做‘健康’的美感。
時舟不受控制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熱得想用手當扇子扇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