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重霄早就習慣她思維跳脫的小腦袋,但凡事都有原因,所以老婆突然無端端提出私奔……
“為什麼?”太子爺想不出所以然,只好提問。
“怕你過勞猝死。”太子妃的回答也是非常real……
重霄愣住,放慢運轉速度的大腦使得他沒有在第一時間用幽默感化解時舟的顧慮。
而睡了一小覺的時舟也不打算給他想太多,貓似的湊近他的下巴,認真建議:“我養你,工作想做就做,好不——”
末尾的‘好’字沒機會出口,重霄突然抱著她轉了半圈,兩人互換位置。
“忙到凌晨才回家的關鍵因素在於——前些天一直在家陪你,哪兒也沒去,周末加班是不得已。這是你的鍋。”他說著,以著絕對的虔誠,親吻少女精緻的鎖骨。
時舟被男人摁得老老實實,微涼的唇瓣貼在鎖骨上時,她還沒來得及哆嗦,就被他口中呼出的潮熱熨得將全身發緊。
重霄忽略掉她害羞的反應,看著她的眼睛,“猝死是不可能猝死的,對你老公我的身體素質有點信心。”
說完了,第二個吻落在她臉頰下方,貼近耳垂的位置。
時舟眨了眨眼,矜持地扭動了下。
這發展,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檯燈上的旋轉木馬還在勻速轉動,製造出一陣一陣緩慢的陰影,從重霄臉上掃過,模糊了他此刻的表情。
她又看不清他了……
重霄變得微啞低沉的話語在耳邊響起:“以及,明天不上班。”
第三個吻,在她的唇上。
聽出弦外之音,時舟心跳惴惴的,只記得自己最後一句話說的是:“我沒有穿好看的內衣……”
而後從沮喪得不得了,自然流暢的過度到享受得不得了。
畢竟之後發生的事不是她能掌控的……
什麼過勞啊,猝死啊,身體力行的感受下來,好像確實不太可能在重霄身上發生。
早知道就使喚他先給自己倒杯水了。
她渴啊!
*
三點多,廚房亮起燈。
煮夫重霄換了身舒適的運動裝,站在灶台前,慢條斯理的煮方便麵。
監工時舟抱著杯溫水坐在老位置,盯著他的後背,小口小口的喝水,等食。
非常和平的半夜。
客廳里的香氛蠟燭還在發光發亮,飄散整晚的香氣充斥在各個角落,薰得等水開的男人直皺眉頭。
他回頭和無所事事的少女做了個對視,想了一下,商量的語氣道:“要不你先把外面那些蠟燭滅了?這味兒沖得我腦袋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