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真的在調戲他,抑或者存心開玩笑。
時舟不擅長表達。
她當時問出來的話,是實實在在發生在心底里的困惑。
若要重霄認真回答,他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下意識選擇她的態度去附合,倒是配合得親密無間了。
為什麼會無條件的對你好?
我哪兒知道為什麼?
重霄自認個性沉悶又無趣,物質上被滿足了太多,選擇上被父母左右操控了太多,能打動他的東西少之又少。
就好比常年走在路上的旅人見過太多美不勝收的風景,後來的後來,日落就只是日落,天上的月亮便也只剩下陰晴圓缺的區別。
感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就算今天握住了,很難說明天會變成什麼模樣。
所以是不抱期待的。
他只是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成為了時舟眼中的風景。
她不過在無意之中看了他一眼,一眼既萬年,不會再變了。
死心眼的程度給與他無與倫比的歸屬感。
這麼至關重要的一點,讓大男子主義的他怎麼對她說出口呢?
思緒至此,重霄啞聲失笑,不小心製造的顫動驚擾了好眠的人。
時舟閉著眼,擰了下眉頭,含糊地說:“我口渴……”
男人立刻開啟服務模式,“想喝水是麼?”
準備起身去倒,那雙放在他胸口的手忽然發力揪住他的衣襟,哼哼唧唧地:“你別去,我不喝了……”
重霄被搞得哭笑不得,重新躺好躺平,躺成讓她抱著還要把腿搭在身上的巨大人形抱枕。
至少他比喝水重要。
一本滿足。
*
時舟第二天基本好全了,重霄卻沒有去上班,還以她為藉口推了大把工作,一夜之間責任感被狗吃了似的。
正值中年巔峰期的潘總和重總難得達成一致,理解初為人夫的兒子,主動接過壓在他雙肩的重擔。
至此,獲得絕對自由的重霄開始給自己放大假!
拉著時舟興致勃勃的補動漫番,當紅的日劇、美劇英劇全不放過。
一起組隊闖關打遊戲,網購幾套樂高積木慢慢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