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帶著絲絲的疼意。
林時欽睜著眼,睫毛翕動著,因為極近的距離,林時欽適才發現,原來虞遷鶴的皮膚這麼白皙細膩,毛孔小的過分。
因為傷口很小,虞遷鶴最終以貼上一個創口貼作結。
「這次又麻煩你了。」
「瞎客氣!」
虞遷鶴熟練地把東西收拾乾淨放好,就蹲到了蛋羹面前,手指試探性地戳了戳蛋羹的腦袋,蛋羹實在通情,腦袋順著他的手示好地蹭了蹭,一點兒也不認生。
林時欽走到他身邊,蹲在了虞遷鶴身邊,瞧著他們一人一犬的互動。
「它叫什麼名字啊?」
「蛋羹。」
虞遷鶴一愣,懷疑地看了一眼林時欽,見他面色坦然,又彆扭地轉向了蛋羹,手不停歇地在他腦袋上揉搓。
「怎麼會這麼乖!」
虞遷鶴感嘆道,心裡被蠢萌蠢萌的蛋羹塞得滿滿的,卻還是分了一部分想著這次遇襲的事。
「不過你現在的情況也不是事啊。」
「那我現在也是黔驢技窮,無計可施,我沒法和一群不理智的人講道理,而且該解釋的在最開始已經澄清清楚了,他們不相信,我能奈何?」
談起這些,林時欽的眼角便微微下垂,有一股無言的憂傷在其間縈繞,原身的生活早被這些人弄得烏煙瘴氣。
「別去難過了。」
虞遷鶴暗罵了自己一句,真想給自己來個耳刮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安撫性地拍了拍林時欽的肩膀,頗為語重心長的語調使得整個人都老成了幾許。
「其實我並不在意這些。」
林時欽說的輕鬆,如果忽略掉他現在擰巴的臉,哀傷的神情,僵直的背,虞遷鶴差點兒就要信了,可是現在他只覺得林時欽口是心非。可既然人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虞遷鶴覺得也沒必要再去戳別人的痛處。
「你能想開就好。」
林時欽蹲著一會兒便覺得小腿麻了,便撐著一旁的牆壁站了起來,靠在一旁的牆壁上刷起了手機,這不刷還好,一刷自己又上了熱搜,臉瞬間陰沉下來。
無非是說大家在網上一片聲討,而主人公依舊氣色紅潤心情大好的出來遛狗,之前所謂自殺事件一看就是炒作,博同情掩蓋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