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欽能感受到原身的興趣被挑起來了,好像也只有演戲才能讓原身的情緒振奮起來,可是,林時欽卻不認為自己真的可以出演,他可沒有原身那樣的演技,他只繼承了原身的情緒,而原身本身就是一塊璞玉,更別提現在的原身早就被細細雕琢過了。
「我現在狀態不好,不適合出演。」
「我剛剛開始籌備,離開機還有不少時間,劇本也還在修。」
言外之意,我可以等你。
畢竟,虞遷鶴對林時欽那日病床上的神態一直念念不忘。
林時欽震驚地看向虞遷鶴,心裡卻仍是想推脫,演戲什麼的對他而言,還是太難了,可是完全忽略不掉原身叫囂的情緒啊。
「那我再考慮考慮。」
「無妨。」
虞遷鶴一副志在必得的淡然自若擾得林時欽反而心虛起來,不知該做什麼反應,虞遷鶴顯然察覺到了他的不自在,便轉移了話題。
「我今天熬了魚湯。」
「哇!」
林時欽立刻起身,虞遷鶴瞧他這猴急的樣子有些想笑,就跟著他一起回了自己家。林時欽現在對於虞遷鶴家可以說是熟門熟路了,剛進門就直奔廚房,把兩人的碗筷都拾掇好,虞遷鶴則去再熱了一下魚湯的狀態,便端了出來。
湯汁色白如乳,肥美的魚肉還可以瞧見它清晰的紋理,林時欽再一次吞咽了自己的口水,盯著虞遷鶴幫自己舀湯的手。
偏偏他還只能喝一小碗,不可貪。每當這時林時欽便有些埋怨原身的日日荒唐、醉生夢死。
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鮮美!
「你這手藝真可謂爐火純青。」
「謬讚了。」
桃花眼眯起,笑起來有些靦腆,然後也喝了一口魚湯,特別像只在曬太陽時拿著小嫩爪糊自己鬍鬚的小貓咪。
「我後天要回家一趟,出事之後怕惹上麻煩還一直沒回家。」
林時欽也不知怎麼的就把自己的行程報了出來,一小碗的魚湯他很快便喝完了,砸吧砸吧嘴,看著還剩下不少的魚湯,還是有些眼饞。
「是該多回家看看。那蛋羹呢?」
「我出行也不方便,你能替我照顧幾天嗎?」
聽到這話,虞遷鶴迅速一挑眉,果斷地答應了,說實話,求之不得。
「你這麼喜歡動物,怎麼不考慮自己也養一隻呢?」
「害,我家裡其實養了不少,但一個人搬出來之後就經常跑片場了,也近幾個月才算安頓下來,哪有閒心子想著養只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