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
林時欽委屈巴巴地嘟起了嘴,姜昕妍佯瞪了他一眼,趕忙去廚房乘了還熱乎著的銀耳粥,林時欽像個跟屁蟲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動作。
「你慢點吃。」
姜昕妍瞧著林時欽狼吞虎咽的樣子,就想到了林時欽的學生時代,清晨睡了懶覺為了趕校車而隨便扒拉幾口早飯匆忙出門的日子。
姜昕妍瞧著自己的兒子的眼神充滿了愛意,月半在桌底一直圍繞著兩人的腳打轉。
林時欽吃完就去把碗筷收拾了,然後陪著姜女士一起去侍弄那些未澆完的花。
「你李阿姨今天還約了我去花藝屋喝茶呢,你下午陪我一塊去吧。」
「恩,好久沒見和美阿姨了。」
姜昕妍坐在竹子編織的躺椅上,林時欽在一旁給斑斕的菊花鬆土,月半則繼續回到原來的地方打了個哈欠趴在地上繼續享受著歲月靜好。
原身似乎也短暫地放下了心中的沉重,享受著與姜女士、月半在一塊的歲月,他的內心變得柔軟起來,恍惚間似乎放下了那些糟心事,只是做一個平凡人家的兒子。
侍弄玩花卉林時欽再去搬了一張躺椅坐在了姜昕妍旁邊,而姜昕妍也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了一個老相冊,最初的一些照片甚至因為年歲久遠相邊還微微泛黃,姜昕妍將相冊放在了兩個人之間。
「這都是以前拍的照片,這是你剛出生時拍的,你瞧這皮膚水嫩的,你出生時七斤半,真的是個大胖小子,媽媽記得你那個時候哭得聲音可洪亮了,當時你爸在外面聽到聲音激動地還在走道里摔了一跤,你眉眼隨你爸,剛勁。……」
說著又翻了一頁,然後指著一張林海耀四仰八叉倒在地上高高托起林時欽的照片笑了起來。
「這張啊…當時我和你爸用半年的家務打賭,賭你到底是先學會叫爸爸還是媽媽,然後你爸為了半年的家務天天舉著你爸爸、爸爸的喊,那個樣子怕是比你這輩子喊他的次數還要多,哈哈哈,不過你還記得你當時第一句說的什麼嘛?」
「啊…」林時欽搖搖頭,「我哪還記得啊?…」
「你可不給你爸面子了,你第一口喊的胖胖,還剛好趕上你爸發福的階段,結果你爸還是給我攬了大半輩子的家務。」
「是嗎?我記得我小時候挺皮的。」
「皮,是皮,李阿姨養了一年的蘭花盡被你糟蹋了,因為這件事你李阿姨有一段時間沒高興搭理你,結果你還非得纏著他們家小齊一起玩,可搗了不少的亂。」
姜昕妍突然像想起什麼了,激動地拍了拍手。
「小齊之前談的那個女朋友,最近說是要結婚了。」
就這樣,林時欽陪著姜女士聊了許多關於過去的事情。
回憶很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