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幫你訓他。」
他心裡,總是認為,方萍萍只是太操心林時欽,總是怕他長歪了。
果真如此嗎?
他沒再反問自己,他不會去管其中的深意,在他眼裡,生活要想過得去,只要看完第一層意思就好了,再往裡深入,就沒必要了。
而且,方萍萍,向來推崇棍棒教育。
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林時欽被手機給吵醒了,是於星鶴,之前已經給他發了不少的信息,問他怎麼樣了,發生了什麼事,需不需要幫忙。
還好、沒事、不需要。
林時欽回復的語氣很平淡,字裡行間都透露出自己現在沒時間陪你聊天的意思。但對面顯然不想放過這次關心的機會。
「那個是你媽媽嗎?」
「你們是不是發生爭執了?」
林時欽剛想回復他,於星鶴又來了一句「她是不是打你了...」
他猜他應該看到七七八八了,畢竟車前窗還是能看到內部的。
「疼不疼?去醫院了嗎?嚴重嗎?」
他一直在不停地問問題,問他傷怎麼樣,處理了嗎之類的問題,林時欽很耐心地為他一一地解答,而就此,知道林時欽被家暴的人又變多了一位。但是林時欽並沒有藉此和於星鶴多說些什麼,只是又寒暄了一會兒,又過了一會兒,就連手機也不去瞧了。
冰袋敷著的臉已經微微麻了,但站在鏡子前,瞧著自己臉上的傷,指尖輕輕戳了一下臉頰,「嘶」,疼,真疼。
而那個不知名的相冊里又多了一張照片。
之後的幾天,林時欽都安分守己,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有吃飯的時間才勉強從臥室出來,美名其曰,為月考衝刺。
等到正式返校的時候,臉上已經漸漸消腫了,但還並不是完全恢復,但如果不仔細辨認還真看不出他臉腫了。
而於星鶴和他就像是擁有了共同秘密的朋友一樣,和他走得更近了。
「沒事兒?」
「能有什麼事兒,我很好。」
林時欽輕笑,但於星鶴哪能瞧不出他的敷衍,只是微嘆了一口氣,他是真的關心林時欽的事,但對於這件事,林時欽好像一直把所有人拒之門外。
「這樣多久了?」
「你別操心,我會自己解決的。」
林時欽複雜地看了一眼刨根問底的於星鶴,最終也只是擺擺手,沒再說出其他劃清界限的話。
「好,你有事一定要和我或者班主任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