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總愛問我在想什麼?」
「大概因為我看不透你?」
林時欽不知道他話里幾分真幾分假,只是勾了勾嘴。
「你才多大,還想能看透一個人?」
於星鶴笑而不語,他只是自顧自地喝著手中的牛奶,望著夜空中的星月。林時欽看著自己手中的牛奶,終是沒再說些什麼。
恩,這樣便好。
有人說,人這一輩子,能讀懂一個人就好。
因為國慶假期調休,這個禮拜並沒有因為考試和講評試卷而變得短暫,反而冗長無比。考完試過後,就是接連的評講試卷。
總成績是在兩天後出的,這次林時欽發揮的還算可以,但還是堪堪保住了第十名的成績,沒跌出前十的圈他已經很心滿意足了,而第一,毫無意外,又是於星鶴,而且,據說他這次語文發揮的尤其的好,使得總分高了第二名不少。
「唉,你怎麼這次語文跟我一樣落落落,簡直頭禿了,我怎麼就讀不出這層意思呢?」
唐海歌正悲痛欲絕地看著這次的語文的答題卷,她把整張試卷都完完整整地寫滿了,但分數還是沒那多少,她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她的卷子,因為語文的分數刷新了她的歷史最低紀錄。
「都說一千個讀者一千個哈姆雷特,你不需要讓自己完全和出題者的思路一樣,沒必要。」
唐海歌是個有上進心的人,這次因為語文已經跑了不知道多少遍辦公室了,她也聽了不少的講解,但沒感悟到的還是沒有,這導致她很「絕望」。
「於星鶴,你怎麼考的?語文這次怎麼這麼高?」
唐海歌還鑽在自己的世界裡,巴巴地望向了於星鶴,想要取點兒經。
「文科的東西,我說我憑感覺你信嗎?」
「信,我信,你說你閉著眼睛考的我都信,向實力低頭。」
於星鶴只是輕笑,轉而看向了林時欽,他說道:「是不是受到影響了?你這次沒有發揮好。」
雖然是第十名,但是和以往卻是不大一樣的,按照這次試卷的難度,就算外加黑馬的可能性,林時欽保底也是第六,而且前十的分數差並不是咬得很緊,差四名其實已經差了很多。
林時欽搖搖頭。
「沒受到影響,我哪有那麼脆弱?你不要為我擔心,我會解決的。」
林時欽這時候挺害怕又有一個人為自己付出,而自己卻無法回報的,他終究只會是一個過客,那就該擺正自己的心態,所以他說話的語氣有點兒強硬,語氣斬釘截鐵得讓於星鶴也瞬間怔住,他有些僵硬地轉頭看他。
可惜黑夜中,他看不清他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