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欽看著現在格外激動的蛋羹,有些無奈地揉了揉他的臉蛋兒。
可是當那個穿著少年進入他的眼帘的時候,他卻整個人怔住了,而蛋羹立刻朝著那個男人吠叫,想掙脫林時欽的懷抱撲過去。
許是蛋羹的叫聲實在太過急切,正要走進樓道里的少年回了頭,然後林時欽的臉正好撞進他的眼中,他不敢相信地抿嘴,身體本能地跑了過去。
這是林時欽沒有預料到的,這個梁警官和原身記憶里的梁警官一點兒也不一樣,因為現在的這個才是他的小鶴,他嘴巴微張,覺得自己之前做的一切計劃都可以推翻了。
林時欽的手一松,蛋羹立刻跳到了梁時鶴的懷裡,梁時鶴也本能地接住了蛋羹,他很奇怪,自己對這隻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哈士奇竟然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
這種感覺,讓他不解,還有現在眼前的林時欽。
他現在就可以把手銬給林時欽銬上的,可是,他猶豫了,但是他的信仰,他的追求,使他對現在的自己不恥。
因為,眼前的人,可能就是一個殺人犯。
「林時欽,你知道你今天來了就走不了了嗎?」
抱著蛋羹的梁時鶴,即使說著威脅的話語,都顯得軟綿綿的,沒什麼力度,林時欽卻只是輕笑了一聲,感嘆自己又要重新來過。
「我既然來了,就已經給自己規劃好了逃離的方法。」
「林先生是個聰明人。」
「走吧,去事發現場看一眼。」
林時欽的內心僅在見到梁時鶴時產生了波動,然後又歸於了平靜,身上又生出了那閒散慵懶的味道,跟著梁時鶴一起走了上去。
而蛋羹這個小傢伙,卻賴在了梁時鶴的懷裡,怎麼也不肯出來。
林時欽全程都是盯著梁時鶴的,他的視線有意無意地總是掃過梁時鶴的側臉,但是梁時鶴卻對他警惕不起來,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林時欽,覺得自己怪怪的。
剛進入劉海山家,就聞到了一股粉塵味兒,怎麼說也有一段時間沒人住了。
一進屋,林時欽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副白手套給自己戴上,原身的記憶力很好,林時欽快速地掃視了一遍客廳,與記憶中劉海山的家進行比對。
「梁警官,你們取證的時候都動了什麼東西,你還記得嗎?」
「這個我不了解,我畢竟是經偵的,這可都是刑偵的事情。」
「那你能了解到嗎?」
林時欽瞧著梁時鶴挑了挑眉,梁時鶴回了林時欽聳了聳肩,把蛋羹交還給了林時欽,然後走到陽台叉著腰,掏出手機撥了電話。
「林隊。」
「恩,對,是這樣的啊,我想了解一下,就是之前劉海山的那個案子,咱們在現場都取了什麼政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