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
林時欽盯著在陽台上打電話的梁時鶴,電話里的聲音聽不真切,只不過,這個世界的小鶴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但一些小動作還是沒變。
他瞧著梁時鶴的眼神夾了點迷戀,梁時鶴回身的時候,被這樣灼熱的目光嚇了一跳,他奇怪自己怎麼在林時欽這裡就顯得警惕性弱了些,剛才被盯了這麼久也沒有什麼不適,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當時現場就取了兇器和茶几上的茶杯。茶杯上檢測出了你的指紋。」
林時欽點點頭,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開始仔細打量這間房子,機會只有一次,他想了很久要「借」他之手殺害劉海山人的目的。
劉海山作為宏尚的主任,在某種程度上掌握著宏尚的核心機密,但就原身之前的印象中,宏尚的單子一直沒有問題,這次劉海山約自己,似乎也有意提貸款的事情,宏尚最近有一單新的項目,聽說宏尚在這裡投入了大筆的資金。
難道問題出在這個新項目上?
「你了解宏尚和seni的這次合作嗎?」
「你知道?」
「劉海山那天跟我提過。」
林時欽繼續在客廳里走著,試圖發現一點和當天來時的不同,然後就定在了一副相片前。蛋羹有些不安分地在懷裡亂動,林時欽也就意會了它的心思,把它又交給了梁時鶴。
「它叫蛋羹,它很喜歡你哦~」
梁時鶴有些意外地看著今天是初見的小傢伙,心裡已然軟了一片,這個叫蛋羹的小傢伙和自己格外得親近,但是他沒讓蛋羹過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還是看向了林時欽,見他盯著那幅相片入了神。
「這張照片怎麼了?」
這是一幅很普通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輕時候的劉海山和一條阿拉斯加犬,不過這條阿拉斯加犬已經去世。
「這張照片被換了。」
林時欽說得信誓旦旦,梁時鶴不疑有他,放下蛋羹立刻拿了包里的證物袋,戴好白手套就把相片放了進去,然後看向林時欽,問:「那之前的照片呢?」
「我去別的房間看看。」
林時欽很快把房間都轉了一圈。
「書房裡的照片是之前擺在客廳的,然後臥室有一張很類似的照片。」
梁時鶴立刻把餘下的兩張照片也放進了證物袋裡,他比對了一下三張照片,三張照片可以說是在內容極其相似,除了一些細微的差別不細看,很難看出差別。
「他為什麼要把這麼相近的三張照片擺出來?」
林時欽聳肩,這些他就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