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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陸齊扯住杜寒,噓聲示意,於是一個人的沉默變成了三個人的沉默。

陸染實在不好意思,表示自己想一個人靜一靜,陸齊和杜寒見她是真的想獨處也沒再硬留。

陸齊和杜寒都走了,特護病房裡空dàngdàng的沒有人煙。

陸染深吸一口氣,躺下睡覺,可是腦袋和身上的傷還是隱隱作痛。

輾轉到深夜,有人推門進來。

陸染起身,就看見韓默言那張略帶疲憊卻依然英挺猶如刀刻的臉龐。

諷刺的話就在嘴邊,可是說不出口。

她什麼也不想說。

這次,韓默言連寒暄都懶得,徑直問:“是你推莊靜下樓的?”

病房裡並沒有開大燈,只點著兩盞小燈用以照明,橘色的燈光揮灑,卻沒能給韓默言身上帶來哪怕一點的暖意。

他看起來冰冷而尖銳。

就像他出口的話。

他甚至不問一句她的傷如何。

莊靜搶救了兩天,可她也在chuáng上昏迷了兩天,他卻選擇去陪著莊靜,好不容易韓默言終於想起來看她,可是脫口而出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會是這個。

她難道不是……他的妻子麼?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襲上了陸染的心頭。

那段已經被國家被這個世界認可的婚姻,她一心想要得到的婚姻其實……什麼都不是。

從頭至尾,都只是個笑話。

相愛,結婚,一輩子……從來不曾存在過吧。

陸染笑出了聲,卻帶著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薄涼,破罐子破摔一般的無所顧忌:“你覺得呢?”

韓默言的聲音低沉,“……護士和莊靜母親都說聽見她尖叫了一聲,之後她們衝進樓梯間就看見你和莊靜摔倒在地……”

陸染打斷,替他補充:“然后庄靜半昏迷時說不要推她下樓是不是?”

韓默言不說話,只靜靜看著她。

那種無形的壓力讓陸染的心頭不斷燃起bào躁的qíng緒,陸染幾乎是吼出了聲:“韓默言,既然你已經斷定了是我推她下去的,那gān嗎還要來問我?”

好一會,韓默言才有說:“你昨天說過‘你根本不能理解我有多討厭她。我很不得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是為了找證據證明是她對莊靜下毒手的麼?

那她就滿足他好了。

陸染驀然抬頭,毫不否認:“是的,我說過,我恨不得她死,這種qíng緒比昨天更甚,如果不是現在我根本沒法動彈,我很想現在就衝過去殺了她!”

韓默言:“陸染,莊靜現在在重症病房,兩次重創她現在還在危險期,隨時可能……”

陸染:“如果你來這裡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那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祝願她早點死!”

韓默言皺眉:“陸染!莊靜她……”

莊靜莊靜!

除了莊靜你還會不會說點別的!?

他媽的我不就是喜歡你嗎?我不就是討厭那個qíng敵嗎?為了怕你討厭我連她一根手指都沒動過!

可我現在不想忍了,我受夠了!

陸染順手抄過擺在身邊的瓷花瓶,用盡全力朝著韓默言投擲去,語氣里滿是戾氣:“韓默言,帶著你的莊靜,給我滾遠點!”

韓默言沒有躲,就這麼任由瓷質的花瓶砸中了他的肩膀,而後一個反彈落在地面。

砰。

清脆一聲,四分五裂,碎了滿地的瓷片。

徹徹底底,gān淨利落。

韓默言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病房。

陸染撐著額頭,只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被拆碎了重組,發泄過後,身體累,心更累。

翻包找出了那枚jīng致漂亮的婚戒,她出神看著。

這樣的結果,這樣的婚姻,真的是她想要的麼?

她咬了咬唇,將婚戒拋了出去。

之後的幾天,陸染都沒有看見韓默言。

陸齊和陸媽輪流來看她,兩個人都有意地避開了韓默言的話題。

醫院是最好的,醫生是最好的,用的藥和器材也是最好的,陸染的傷好得很快。

她右臂的傷原本就不是太嚴重,只是時常的頭疼讓她覺得有些麻煩。

天氣漸漸轉暖,顯然是chūn天要到了。

看著日曆,陸染突然發現,不知不覺到了她原定的婚期。

這種狀況,自然不可能結什麼婚。

只是用的什麼理由?

她掀唇無聲一笑。

這期間很多人來看過她,都被陸齊以陸染在休養的理由擋在門外,其實……是為了保護她吧。

她早該明白,水中花鏡中月何必qiáng求。

韓默言不愛她。

連續好幾晚她開始做夢,半夜總是驚醒。

陸染夢見了韓默言,夢境真實到好像韓默言真的陪著她一樣。

然而,終究也只有沉沉夜色和玻璃窗上她被倒映著的孤寂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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