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得——”
“他妈的他们把我铐起来了。”
“什么?谁——”
“他们逮捕了我,乔伊……他们……那些蠢货。我要控告他们。他妈的我要找个最厉害的律师。”她冲着她身边的人吼道,“你听到没,你……你个蠢货!告诉我你的工号。我要让你干不成。”
“妈妈,你在哪?”我缓慢而大声地说道,想要把我母亲的注意力拉回来。
“他们给我戴上了手铐,乔伊。”
“有警官在吗?”我问道,“我能跟他谈谈吗?”
她对我的问题置之不理,不断地从一个难以理喻的念头跳到另一个。“如果你爱我,你就过来接我。我他妈是你妈,该死的。他们铐住了我……赶紧来……你从没爱过我。我……我没有……我就该砍掉自己的手。没人爱我。我那时都快到家了……我要起诉。”
“好的,妈妈,”我说,“我来接你,但我要跟警察谈一谈。”
“你是说蠢货先生?”
“没错,妈妈,蠢货先生。我要跟蠢货先生谈谈。把电话给他,我就来接你。”
“好,”她说,“嗨,蠢货,乔伊想跟你谈谈。”
“纳尔逊女士,”那位警官说道,“你该联系律师,而不是联系你儿子。”
“嘿,蠢货警官,乔伊想跟你谈谈。”
那位警官叹了口气,“你说过你想跟律师谈谈。你应该利用这个时间给律师打电话。”
“蠢货警官不跟你谈。”妈妈对着手机打起嗝来。
“妈妈,告诉他我请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