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的是:我会坦诚地对待你。我会回答你提出的任何问题。我会像俗话说的是一本打开的书,但我需要知道你不会浪费我有限的时间。你也必须坦诚地对待我。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做得到吗?”
我想了一会儿,“你会完全坦诚?所有事情毫无保留?”
“完全坦诚。”卡尔伸出手来与我握手,表示达成协议,我握住了他的手。我能感觉得到卡尔手上的骨头在他纤薄的皮肤下面咯吱作响,似乎我握住了一袋大理石。“那么,”卡尔问道,“你为什么不写写你母亲或父亲的故事?”
“这么说吧,我母亲不靠谱。”
卡尔盯着我,等待着我说下去。“坦诚,记得吗?”他说。
“好的,咳!现在我母亲在奥斯丁的一个戒瘾中心。她明天会出来,然后她会待在监狱直到她由于醉驾指控在法庭上露面。”
“呃,听起来她有故事。”
“我不会讲述她的故事。”我说。
艾弗森点头,表示理解,“你爸爸呢?”
“从没见过他。”
“外祖父外婆?”
“我妈妈还未成年时,我外婆就过世了。我十一岁时,我外祖父过世了。”
“他怎么死的?”卡尔想都没想就问出这个问题,就如同人很自然地打哈欠,但他碰触到了我最深的伤口。他开启了一场我拒绝进行的谈话,即使和我自己都不行。
“我们要谈的不是我的事,”我说,语气中的尖刻在艾弗森和我之间形成一道裂痕,“我们要谈的也不是我外祖父的事,我们要谈的是你的事。我来这里是为了写出你的故事。记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