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麓湖似陷入一團濃稠的墨色。
唯有明月高懸, 撒下清輝點點,隨著粼粼波紋,熠熠細閃。
漫無目的地飄蕩的小船也沒有燈。
燭檯燈火微小,早在一陣突如其來的顛簸中翻倒, 燈油流到陶瓷碟上, 沒起火就滅了下去。
搖晃還在繼續。
無人得空扶好杯盞狼藉的案頭。
姜玥抓著沈徵寬闊的肩,收不住力道, 撓出幾道淺淡的血痕。沈徵不覺痛, 只覺熱,扣著她另一隻手, 舉在頭頂,去尋她迷醉的眼, 含情目里只有忘乎所以, 沒有隱忍煎熬。
心頭繃著的弦鬆了,就忘了克制。
縱情之下沒輕沒重。偏耳畔鶯聲恰恰, 撩人情腸,沈徵親她耳廓,含著耳垂咬, 催出更多。
今日來時,沒有想過。
她撲過來咬他肩頭時,也沒有想過。
是為她慶生,他留意著她的聲音氣息, 只想如那夜翻牆去姜府時,力所能及地叫她怡悅。
姜玥發了薄汗,肌膚在月下柔光若膩, 壓著層層疊疊的衣裳,柔情綽態, 美得驚心動魄。
沈徵撫過她臉頰,留她休憩,自己也去船艙外,冷一冷沸騰的四肢百骸,猝不及防被拉住。
「去哪?不陪我了嗎?」
她聲線慵懶,甜酥酥地燎著他克制的弦。
沈徵無言,輕拍了她一下。直到姜玥攬過他肩膀,啟唇吐出兩字,點燃他不堪一擊的理智。
湖心無風。
小船盪出的漣漪緩緩急急,歸於靜止。
沈徵喘息未定,恍然回神,對上了她如春江潮水濕潤的眼,在夜裡眸光熠熠,含著笑意。
「最先喊我什麼了?再喊一聲?」
他沉聲誘哄,握著她圓潤肩頭。
姜玥翻臉不認帳,只笑著使喚他,「桌上都亂了,沈大人快去收拾。」
燭台被扶起,就著那丁點燈油,燃燒餘熱。
姜玥靠在他背上,牽制他收拾的動作,聽到他無奈的聲音:「這樣我怎麼收?」
「慢慢收,收到天亮最好。」她閉眼。
翌日清晨,素來提前到皇城等候朝會的沈御史姍姍來遲,踩在最後一刻鐘入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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