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倒是有一样东西,不过我看咱们可以把它当成一件圣诞节的礼物,也可以当成是明年的或者后年……”
“天哪,到底是什么?”
“您将好长时间用不着再为给我买什么礼物发愁了。”
“不至于是一辆‘美洲虎’吧。”
“哦,不是,这是一件不大的礼物。不是一辆汽车,它可以用好多年,而且非常经济。从某种意义上讲,甚至还节约汽油。”
“节约汽油?”
“今天我上街把所有用得着的零七八碎的小东西都买回来了——用我自己的钱。”
“你还有什么钱——买圣塞拉芬娜的雕像还朝我借了三比索。”
“可是我的信用卡很好使。”
“米利,我跟你讲过多少次了,不让你用信用卡买东西。何况那是我的信用卡,不是你的。我的信用卡随时都可能被注销。”
“可怜的爸爸,咱们真的要破产了吗?”
“动乱结束后,我想情况会好起来的。”
“我看古巴啥时都少不了动乱。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我就出去工作,行吗?”
“你要干什么工作?”
“跟简·爱一样,当个家庭女教师。”
“谁会雇你呢?
“佩雷斯先生。” — 棒槌学堂·E书小组 —
“米利,看你说些什么呀?!他现在和他的第四个妻子住在一起,你是天主教徒……”
“对道德上的罪人我负有一种特殊的使命。”米利说道。
“不许你胡说,米利,不管怎样,我还没有破产。现在还没有。你到底想买什么?”
“您过来看看。”
沃莫尔德跟着米利走进她的卧室,只见她的床上摆着一个马鞍子,一副辔头挂在她刚刚钉进墙里的钉子上,她是用她最好的高跟鞋的后跟把钉子砸进去的;缰绳搭在两个壁灯架上,梳妆合上扔着一根马鞭。
沃莫尔德无可奈何地问道:“马在哪儿?”心想可别牵进浴室里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