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钻进汽车,向主教区那边驶去。
“这个塞古拉警长——”沃莫尔德开了腔。
“怎么啦?”
“没什么。” — 棒槌学堂·E书小组 —
等到两个人找到一张对上哈塞尔布克心思的彩票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商店都挂出了明早开店的牌子,除了再找个地方喝一杯,不能再干别的了。
“您那个约会在什么地方?”
“塞维利亚饭店。”沃莫尔德应道。
“那里当然不错了。”哈塞尔布克医生说。
“你可别以为我说‘魔棍’酒店不……”
“哪里话,换换地方也好。等您觉得不能再挑喝酒的地方时,您已经老了。”
两个人在昏暗的塞维利亚饭店的酒吧里摸索着往前走。他们只能隐隐约约地察觉到其他客人的存在,那些客人都一言不发地坐在暗处,那样子就象一伙沉闷地等待着开跳信号的伞兵。只有哈塞尔布克医生一个人热情不减,依然保持着很高的兴致。
“您赢不了了。”沃莫尔德有意想扫他的兴,小声说道。
谁料就是这一声耳语,竟使他气哼哼地把头扭向了坐在黑暗之中的那些人
“今天晚上我已经赢了,”哈塞尔布克医生的声音响亮有力,“也许明天我会输,可谁也甭想抢走我今晚的胜利!十四万美元啊,沃莫尔德先生。可惜我在女人眼里太老了——不然我非去买一条红宝石项链,漂亮女人见了不乐疯了才怪呢。我这会儿真拿不定主意了。沃莫尔德先生,您说我该怎么花这笔钱?捐建一家医院?”
“对不起,”黑暗里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这家伙果真赢了十四万张票子吗?”
“是的,先生,我已经赢到手了,”没等沃莫尔德回答,哈塞尔布克就坚定地应了一句,“不露尊容的朋友,我赢得了这笔钱,就象确确实实有您这么个人存在一样,如果我不相信您的存在,那您当然也就不存在了——那些美元也是如此。我相信有您这个人,所以您就存在。”
“您是说,我不存在?”
“您只是存在于我的意念之中,我的朋友。要是我离开这间屋子……”
“你胡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