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会那么干的。那帮人不满意咱们的交情,哈塞尔布克。他们不但让我不要再和你来往,而且还审查你呢。你猜得出他们是怎样审查吗?”
“我猜不出。您要多加小心,沃莫尔德先生。钱是拿了他们的了,但是不要给他们任何东西。塞古拉那些家伙抓您的把柄可太容易了。千万要说假话,可不能丢掉自由。它们是从来不讲真理的。”
“‘它们’指什么?”
“指王国、共和国和一些大国,”哈塞尔布克医生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我得去看看那些细菌培养得怎么样了,沃莫尔德先生。”
“最近没出什么事吧了”
“谢天谢地,没有。没出事就是快出事了,您说呢?真可惜,彩票抽奖已经搞完了。一个星期里我就输了十四万美元,我成穷光蛋了。”
“你没有忘记米利的生日吧?”
“被人审查大概不是什么好事,您不希望我来了吧?别忘了,只要您说假话。那准保平安无事。”
“可我拿他们的钱了。”
“要是不从你我这样的人身上揩油,他们能有个屁钱!”
哈塞尔布克医生推开门走了。他说话从来不考虑应该遵照什么道德规范,当医生的可顾不得那些。
3
对于沃莫尔德来说,剩下该做的事除了等待,就是着手准备一份有关经济情况的报告。这份报告很让他挠头。他已经打发洛佩斯上街去把所有能找到的有关蔗糖和烟草生产情况的政府公报全买来——这也是交给洛佩斯的第一件任务。
几天来,沃莫尔德每天都要花上几小时去翻阅本地的各种报纸,以便能从有关文章中找到看起来是由教授或者工程师提供的情况。金斯敦或伦敦那伙人总不至于天天仔仔细细地研究哈瓦那出的报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