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我真高兴,您看起来不象总统。塞古拉警长说可怜的西富恩特斯博士去的时候,吓得把裤子都尿了,后来又在‘国家’夜总会喝得酩酊大醉。”
“西富思特斯博士?”
“您认识他——就是那个工程师。”
“他们朝他开枪了吗?”
“我刚才告诉您那是一个误会。”
“咱们都坐下吧。”比阿特丽斯对他们父女说道。
“我不愿坐硬椅子,我想坐软的。我还想大哭一场。”
“您是不是去卧室里躺躺,”沃莫尔德瞧瞧米利,疑疑惑惑地说。
“您认识西富恩特斯博士吗?”米利同情地问比阿特丽斯。
“不认识,我只知道他是‘大珠子’。”
“什么‘大珠子’?”
“你父亲说这是当地称呼斜眼的土话。”
“他是这么跟您说的吗?爸爸也真糊徐,”米利说,“您碰到难题了。”
“好了,米利,还不快去睡觉?比阿特丽斯和我还有工作要做呢。”
“工作?”
“是的,工作。”
“这时候工作可太晚了。”
“他答应给我加班费。”比阿特丽斯说。
“您懂真空吸尘器吗?”米利问她,“您手里拿的那东西叫喷雾管。”
“是吗?我不过是想在必要时用它砸砸谁脑袋。”
“用它打人?那还应该再加个伸缩管。”
“为什么?”
“有事时可以抽出一截来。”
“米利,你还是……”沃莫尔德说道,“都快两点钟了。”
“别担心,我这就走。我还得为西富恩特斯博士祈祷呢。挨一枪可不是闹着玩的。子弹都钻到砖墙里去了。您说够不够西富恩特斯博士受的。”
“你再为一个叫劳尔的人做做祈祷,”比阿特丽斯说道,“他们把他也干掉了。”
沃莫尔德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说:“这件事我真弄不明白。巧合,肯定是巧合。”
“他们都很粗暴——不管他们是谁。”
“为什么?”
“当间谍是个非常危险的行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