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见鬼,”沃莫尔德说道,“全完了,我要把你从这儿带走。”围着的人听了这话,似乎并没有谁感到很吃惊。胖女人喝光了葡萄酒,穿上一条短衬裤,那个叫特雷莎的姑娘也把另一只袜子穿好了。
“我不会出什么事,不过您得把‘她’弄走。”比阿特丽斯说道。
“那个警察来这儿干什么?”沃莫尔德问梯子上的男人
“找一个姑娘呗,”那男人讥讽道。
“我想把这位姑娘带走,不知这儿有没有别的路可以出去?”
“跟警察打交道不会没有路。”
“在哪儿?”
“有五十比索吗?”
“有哇。”
“那就给他。喂,米格尔,”他对那个黑人喊道,“去告诉他溜三分钟号。你们谁想出去散散心?”
“我宁愿去警察局,”胖女人说,“总得穿件衣服吧,”说着,她整了整乳罩。
“你跟我来。”沃莫尔德对特雷莎说。
“为什么要我去?”
“你不会明白的——他们需要你。”
“我也不明白,”拿螺丝刀的男人说道,“她人太单薄了。您最好还是快点儿,五十比索可挺不了多一会儿。”
“过来,披着我的衣服,”比阿特丽斯把衣服搭在那姑娘的肩上,她除了腿上的两只袜子以外什么也没穿。
“可是我想呆在这儿。”姑娘说道。
那个男人照她的屁股拍了一下,将她往前一推:“你拿了他的钱,跟他去吧,”说完,便将他们领进一间又小又臭的厕所,然后钻过了一扇窗子。沃莫尔德发现自己站在大街上了。一个警察东瞧瞧西望望,威风凛凛地守在剧院外面。一个拉皮条的家伙打了一声口哨,指了指沃莫尔德的汽车。
那个姑娘又嘀咕上了:“我要呆在这儿。”可是比阿特丽斯一把将她推到汽车后座上,自己出跟了进去。
“我喊了,”那姑娘对他们说,身子探出了车窗。
“别发傻。”比阿特丽斯说,又把她拉了过来。沃莫尔德把车发动了。
姑娘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那个警察把身子转过去,看着相反的方向。那五十比索还在起作用。汽车向右拐了一下,然后径直向海边驰去。后面没有别的车,一切再顺利不过了。此时那姑娘别无他法,只好拽拽披在肩上的衣服,向后一靠,把身子坐得更舒服些。
“Haymnha corriente。”
“她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