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白费心思了——还是去读读《新约全书》吧,”教授说道,“通奸是诚心诚意的。”
“你要有诚心,那就把这家伙轰走,咱俩还坐在这儿聊一会儿,就象是结婚多年的夫妻那样。要是你只不过是想在这儿干坐着和我扯上一夜,那干嘛不去找玛丽亚?”
“我说亲爱的,睡觉前跳舞不是你的主意吗?”
“跳舞时你说什么了?”
“我告诉你我还要开讲座。”
“是啊,你好到学校去和女孩子们厮混。”
这场谈话好象没有沃莫尔德的份了。于是他孤注一掷地说:“有人朝西富恩特斯工程师开枪了。您目前也处于相同的危险之中。”
“如果我真想找姑娘,宝贝儿,那大学生还不有的是,她们都来听我的课。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不是也来嘛。”
“你想用这来羞辱我?”
“咱们谈跑题了,亲爱的。正题是玛丽亚下一步可能做什么。”
“她两年前就应该忌食含淀粉的东西了,”年轻的姑娘用讥讽鄙薄的口气说,“你这个人也是,别光顾关心自己的体型,其实也该为你的年纪发发愁了。”
“假如你不愿意我爱你……”
“爱情,爱情!”那姑娘开始在院子里踱起步子来。她两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正在把爱情撕成碎片。
沃莫尔德说道:“您不必发愁,不是玛丽亚。”
“骗人的无赖!”她冲着沃莫尔德高声叫道,“你不是说从来没见过她吗?”
“我是没见过她。”
“那你为什么叫她玛丽亚?”她厉声喊着,得意洋洋地与想象中的舞伴迈开了舞步。
“您刚才说西富恩特斯怎么啦,年轻人?”
“今晚他被人开枪打死了。”
“什么人干的?”
“这我还不大清楚,不过肯定是大搜捕,桑切斯教授,有件事很难跟您讲明白,不过您目前处境极其危险。警察已经到‘上海剧院’了。”
“‘上海剧院’与我有什么相干?”
“真的吗?”年轻女人大惊小怪地喊道,“喂,够啦,卑鄙的玛丽亚,这个刁女人,她还打算制造一场大屠杀呀。”
“我根本就不认识‘上海剧院’的任何人。”
“玛丽亚消息灵通着呢,我看你该去睡觉了。”
“你没听见他的话吗——肯定出错了。不管怎样,有人朝西富恩特斯开枪了,这事你不能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