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可是你答应……”
“天灾人祸谁也没办法,哈——哈塞尔布克。”说话的人在发“h”的音时总要稍稍停顿一下。
“你告诉过我……”
“汽车已经翻好久了。”
“你说过这仅仅是一个警告。”
“仍然是警告。快进去告诉他,劳尔死了。”
录音机又嘶嘶地响了一会儿,便听到一声关门的声音。
“您还说您不知道劳尔的事吗?”塞古拉警长问沃莫尔德。
沃莫尔德看了看比阿特丽斯。只见她不赞同地微微摇了摇头。
于是沃莫尔德说道:“我以我的荣誉起誓,我是今天晚上才第一次听说这个人。”
塞古拉又移动了一个棋子:“您的荣誉?!”
“我的名誉。”
“您是米利的父亲。我当然要尊重了。不过以后还是离不穿衣服的女人和教授妻子远些。晚安,沃莫尔德先生。”
“晚安。”
他们走到门口时,又听见塞古拉警长说道:“以后找个时候下几盘棋,沃莫尔德先生,咱俩都别忘了。”
那辆旧“希尔曼”还停在街上。
“我想让您和米利在一起。”沃莫尔德说。
“您不回家了?”
“这会儿睡不睡觉已经无所谓了。”
“您到什么地方去?我不可以同您一道去吗?”
“我想让您同米利呆在一起,以防出什么事。您看见那张照片了吗?”
“没有。”
汽车到油灯街之前,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最后比阿特丽斯说:“我希望您不要拿自己的荣誉起誓,用不着那么认真。”
“用不着?”
“不错,用不着。我看出来了,您很能干。对不起,我太迟钝了,您确实比我想象得要能干得多。”沃莫尔德打开了临街的店门,看着比阿特丽斯象一个送葬者似的在许多吸尘器中间不见了。
第二章
他打开落地窗,让沃莫尔德进到屋里。沃莫尔德发觉自己是进到他的卧室了。屋里立着一个很大的敞着门的衣橱,里面挂着两套白色的衣眼,看去很象老人嘴里所剩无几的牙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