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这样。”
“最好是这样,沃莫尔德先生,”塞古拉警长又用西班牙语对那个姑娘说,“你的身分证。你没有身分证吧?!”
她不满地回嘴道:“Si,yo tengoo。”说着,她弯下腰从袜子里边抽出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纸片来。塞古拉警长接过去仔细看了看,长叹了一声说道:“您听我说,沃莫尔德先生,她的证件没有问题。您干嘛要带着个一丝不挂的姑娘在街上兜风呢?您为什么闯进桑切斯教授的家里,谈起他的妻子和威胁他呢?他妻子和您是什么关系?”
塞古拉警长突然对那个姑娘喝道:“你走吧!”她犹豫了一下就开始脱那件衣服。
“还是让她穿着吧。”比阿特丽斯说道。
塞古拉警长厌倦地在放着棋盘的桌旁坐下了:“沃莫尔德先生,为了您自己,您要记住我这句话:不要和桑切斯教授的妻子搅和在一起了,她可不是您轻易能对付得了的女人。”
“我没有和她搅……”
“您会下棋吗,沃莫尔德先生?”
“会下,不过下不太好。”
“总比局里这些笨猪强吧。什么时候咱们下几盘,您和我。不过在棋盘上您可要多加小心才行,要象跟桑切斯教授妻子打交道一样。”他信手移动了一个棋子,问道,“今晚您见到哈塞尔布克医生了?”
“是的。”
“很聪明,对不对,沃莫尔德先生?”他没有抬头,只是在那里把棋子挪来挪去。
“聪明?” — 棒槌学堂·E书小组 —
“哈塞尔布克医生加入了一个很奇怪的公司。”
“这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您在圣地亚哥为什么要把标明您住的房间的明信片寄给他?”
“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您了解得真不少,塞古拉警长。”
“有一个原因使我对您发生了兴趣,沃莫尔德先生。我不希望您卷进去。哈塞尔布克医生今晚打算告诉您什么事?他的电话,您知道,已经被录音了。”
“他想让我们听听特里斯坦的唱片。”
“没谈到这个吗?”塞古拉警长将桌子上的一张照片翻了过来——那是一张用闪光灯拍的照片,好多白得发青的面孔凑在一起盯着一大堆废铁,从形状上马上可以看出是一辆汽车。“这个?”一个年轻人无所畏惧地瞪着眼睛:他的脑袋旁边扔着一个睬扁了的香烟盒,一双男人的大脚紧挨着他的肩膀。
“认识他吗?”
“不认识。”
塞古拉警长按下一个按健,桌上的一个盒子里传出讲英语的声音:“喂,喂,我是哈塞尔布克。”
“有人在你哪儿吗,哈——哈塞尔布克?”
“是的,有几位朋友。”
“什么朋友?”
“你一定要知道吗?是沃莫尔德先生。”
“告诉他劳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