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死了。”
“劳尔吗?”
“是的。”
“你认识他吗?”
“认识。”
“给我讲讲他吧。”
“我不想讲。”
“最好还是讲讲。”
“咱们两人都应该对他的死负责,您和我。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他是怎样把您引上钩的,可是如果我拒绝帮助他们,那他们就会把我驱逐出境。现在让我离开古巴,我能干什么呢?我告诉过您,我丢了一些证件。”
“什么证件?”
“其实这事也用不着太往心里去。咱们谁还没有一些过去的愁事?我已经明白他们为什么砸我的家了,就因为我是您的朋友。请离开这里吧,沃莫尔德先生。要是他们知道您来过我这里,天晓得他们又会要我干什么呢?”
“他们是什么人?”
“您比我更清楚,沃莫尔德先生,他们又不做自我介绍。”隔壁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只老鼠,沃莫尔德先生。一到晚上我就给它放一小块奶酪。”
“这么说,是米利把拉姆的书借给你了?”
“我很高兴您把密码改了,”哈塞尔布克医生说道,“也许这下他们不会来缠我了,我再也帮不上他们的忙了。都怪那些离合诗,填格谜和数字谜,不然,他们是不会打我的主意。今后咱们对自己的嗜好也得小心点儿才行。”
“不过劳尔——根本就没有他这么个人呀。你劝我骗他们,我就骗了。除了胡编乱造,什么也没有,哈塞尔布克。”
“那么西富恩特斯呢?您总不能说也没他这么个人吧!”
“他是另一码事。劳尔是我瞎扯出来的。”
“您扯得太棒了,沃莫尔德先生,他现在已经有了很完整的一套档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