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让布鲁尔到市场去买买东西,不过他连一盘菜也没烧过,老得让人操心。”
接下来他们只顾闷头吃饭,好一会没人说话,只有一个女人走路发出的踢踢踏踏的响声稍稍打扰了他们。
“这葡萄酒真不错。”常务次官说道。
“五十五年的酒当然不错了。”
局长拿了块奶酪:“对那份俄国照会——外交部是如何考虑的?”
“我们对加勒比基地的一些情况搞不太清楚。”一阵咀嚼波马利薄饼的声音,“他们根本没提到巴哈马群岛。那里对于美国佬给咱们的东西来说——那几条旧驱逐舰——倒还有些价值。不过我们始终认为古巴那些建筑物有共产党的背景。您不以为有美国人插手吗?”
“没和他们通通气吗?”
“我看没这个必要。他们还怪咱们把牌都藏起来了。您在哈瓦那的人怎么看的?”
“我要他拿出一个全面意见来。这奶酪味道怎么样?”
“没说的。”
“您请自己倒酒。”
“考克伯恩出的二十七年陈年酒,对不?”
“三十五年。” — 棒槌学堂·E书小组 —
“您觉得他们最终是想打仗吗?”局长问道。
“您的猜想跟我的完全一样。”
第五部分·第一章
“我的工作是了解哈瓦那发生了什么事情,”塞古拉警长说道,“而不是袒护什么人和提供情报。”他挪了一步他的王。
“难道古巴有什么可以引起外国情报机关兴趣的重要东西吗?”
“我们当然是个很小的国家,可是却紧贴着美国的边儿呀。我们正盯着您那个牙买加基地。如果一个国家被包围了,就象俄国那样,那它肯定要想办法在旁边打开一个口子。”
“那么我——还有哈塞尔布克医生——对全球战略有什么用呢?——一个是卖吸尘器的商人,另一个是退休医生。”
“棋盘上没有不重要的棋子,”塞古拉警长说,“您瞧,我要是吃掉这个子,您总不能不理睬吧。对了,哈塞尔布克医生猜起字谜来可是个行家。”
“这跟猜字谜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