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没带名片,我叫沃莫尔德。”
“您见过一位叫戴维斯的吗?”
“没有。”
“在学院里他就是个书呆子,后来听说也到古巴这儿来了。多有意思——哪儿都可以碰上诺特威奇工学院的人。您进过那所学校没有?”
“没有。”
“读过书吗?”
“我没上过大学。”
“本来我不打算告诉您,”卡特和气地说,“我在牛津大学读过书,但是他们在技术上实在太落后了,可那些教师还觉得无所谓呢。”卡特又象一个吮吸奶嘴的婴儿那样抽起他的空烟斗来。突然他又冒出来一句,“早就过时了,”他说话那股劲头,活象烟草里的鞣酸把他弄得满嘴苦涩,“完全是历史遗迹,仅仅是存留在过去的年月里了。我已经把它们给取消了。”
“取消什么?”
“牛津和剑桥。”卡特把盘子里剩下的最后一点食物抓在了手里,那是一块面包,卡特抓着它就象常春藤缠绕着一块石碑似的。
在机场海关,沃莫尔德和他分手了。看着他费劲地提着新洁公司的那台样机,沃莫尔德并不认为通净公司的代表应该上去帮一把。比阿特丽斯开着那辆“希尔曼”到机场来了。沃莫尔德已经多年没有被女人迎接过了。
“一切都好吗?”她问道。 — 棒槌学堂·E书小组 —
“是的,很好。看样子他们对我挺满意。”沃莫尔德看着比阿特丽斯把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下午天气很热,她没有戴手套。那是一双很美而且很能干的手,“您没有戴戒指。”
“我还以为没有人能注意到呢,可米利发觉了。你们父女俩心真细。”
“不是您搞丢了吧?”
“昨天我摘下来洗一洗,结果忘戴了。戴一枚被忘掉的戒指没有什么意义,您说呢?"
沃莫尔德跟她谈起了聚餐会的事儿。
“您不去了吗?”
“霍索恩希望我去,说是为了保护他的情报来源。”
“让他的情报来源见鬼去。”
“还有一个更好的理由。哈塞尔布克医生对我讲过这样的话:他们喜欢打击为你所爱者。如果我不去的话,他们又该想别的招了。咱们一点儿防备没有,那事情就更麻烦了。下一个目标可能是我——我自认还没有达到能使他们满意的地步——也可能是米利,要不然就是您。”沃莫尔德根本不明白自己刚刚讲的那番话到底有什么具休含义,比阿特丽斯让他在家门口下了车,就把车开走了。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