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按章办事吧。”
“是这样,老兄。还有一点——我们察觉到一个阴谋,但是却不知道这个阴谋的策划者是谁——只知道他们的代号。如果查出了他们,可以想法把他们控制起来。我们将摧毁这个组织。”
“那太好了——世界上没有不留任何痕迹的谋杀者,您说呢?您可以劝说塞古拉验尸,我敢说,只要验尸,肯定可以找到线索。”
“您不感到害怕?这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任务。千万不能掉以轻心,除非你已经准备……”
“您很象一个斯巴达人的母亲,霍索恩。要么胜利归来,要么钻到桌子底下去。”
“对对,这倒是个主意,在适当时机,你可以溜到桌子底下嘛。谋杀者以为你死了,其他的人会以为你是喝醉了。”
“这又不是莫斯科的四巨头会谈。欧洲商人不会钻桌子。”
“从来不钻吗?”
“是的,您是不是认为我过于乐观了?”
“我认为你没有必要担心这担心那的。反正他们不会亲自去服侍你,什么都得你自己来。”
“那是当然了。不过在‘国家’夜总会吃莫罗螃蟹可不一样,那里预先都准备好了。”
“那你千万别吃,不少人都不吃螃蟹。他们给别人上菜时你别碰它。这就好比一个魔术师硬要把一张牌塞给你,你不要就是了。”
“不过魔术师总有他的办法。”
“你说聚餐会是在‘国家’夜总会举行吗?”
“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启用7号呢?”
“7号是谁?”
“怎么连你自己的人都记不住了?他不是‘国家’夜总会的侍者领班吗?他能帮你注意一下你的盘子是不是被人动过。现在也到了他为他领取的钞票做点事的时候了。我记得你从来没有发过他搞来的情报。”
“您也没有让我知道聚餐会上的那个人是谁啊?我是说,究竟哪个人打算……”沃莫尔德把溜到嘴边的“杀”和“干掉”的词又咽了回去。
“目前连一点儿线索也没有,老兄。反正你对每个人都要格外小心才行,再喝杯果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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