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你算老幾就往自己臉上貼金
朱正偉臉色漲紅,忽然大跨一步,去抓他衣領。
俞印挑眉,點了個閃現,靈活地避開,實事求是道: 「你最好別動手,你打不過我的,鬧大了你也玩不過我。」
雖然不喜歡在外面炫耀自己的家室背景,但真有人找事兒,他也不是站著受氣的窩囊廢。
最好第一時間就解決,那種先抑後揚的報復手段不適合他,他很忙,時間不該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朱正偉噎住,完全無法反駁這句話。
他不知道俞印究竟什麼背景,可從對方平時穿著談吐看,絕對不是一般的有錢。
買漂亮奢侈品的不一定是富豪,但買奇醜無比奢侈品的一定不缺錢。
朱正偉心裡憋著氣,既然不能打,只能無能地用嘴發泄: 「我當你多正直,結果不也是天天混在gay吧里」
因為周成涼穿著過於華麗,能完美融入舞池,他以為兩人是夜店的常客: 「一路貨色的爛人,裝得跟正經人一樣,關係那麼好,你倆背地裡是不是還玩3p啊」
「……」
俞印風輕雲淡的表情沒了,眼尾墜得駭人。
有些沒素質的蠢人吵架上頭了會口不擇言,為了攻擊侮辱對方,什麼髒話都要很誇張地說出來,表情猙獰,戲劇又浮誇,像極了草台班子裡的丑角。
朱正偉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周成涼那張臉,受眾很多吧唉,他上面的還是下面的你用過沒不然介紹給——我操!俞印你他媽瘋了!」
俞印面無表情,把人踹跪後,踩著他脖子狠狠往地上磕。
朱正偉腦門頓時鮮血淋漓。
「你他媽的!啊!俞印!你他媽讓我起來!!」他扯著嗓子狂叫,引來了隔壁幾條路的行人觀看。
俞印在別人拿手機錄視頻之前收手,單手拽著他頭髮拖到辦公樓後面的無人監控死角,一拳砸這人臉上。
「啊!」朱正偉踉蹌倒地,偏頭吐出一口渾濁血沫,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牙,眼淚和鮮血胡滿臉,口齒不清道, 「我要報警!人身攻擊!狗娘養的你犯法了!」
「嘴別太髒了。」俞印甩了甩打麻的手,鞋尖抵住他下巴,強迫對方和自己對視, 「我不會幫你喊救護車,你可以去驗傷報警,我們以後最好只在警局見。」
這話說得頗有深意,朱正偉瞳孔震顫,呼吸陡然急促,身子止不住發抖: 「你想幹什麼你以為警局你家開的嗎!」
他真沒想到俞印翻臉這麼可怕,平時笑眯眯的,打起架竟然那麼狠……
「放心,我們良民不搞污衊。」俞印鬆開他,忍著噁心反駁他對周成涼的定義, 「周成涼不是那種人,別拿他和你這種人相提並論,你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
他走出死胡同,沒再管這人死活。
俞印不是盲目地暴力解決問題。
他知道分寸,攻擊還不構成犯罪,而且家裡有人,朱正偉如果報警,他有能力完好無損脫身,如果朱正偉不報警……
